他的一句問話,讓夏言芝瞬間不知道如何作答。
她垂下腦袋,“身體好了!”
趙北晨沒再接話,僅從陽臺走回了沙發那邊。
坐下之后,朝她招手,吩咐:“過來坐著!”
夏言芝心里叫苦連連,但又沒敢逆他的意。
畏手畏腳的走了過去,站在沙發的邊緣,輕輕地坐了下去。
才剛坐穩,趙北晨便問:“聽說你最近很缺錢?”
夏言芝斟酌了一下,才微微點頭。
“為什么缺錢?”趙北晨問,“我上回給你的那五十萬,你用到哪里了?”
平時看她也沒有什么特別花銷,他的確很好奇怪她那些錢都用在哪里,其實,他昨晚就已經吩咐尚文去查了那張支票的去向。
他知道支票是給了劉叔治病,之所以還選擇問她,只是想看看這個女人會不會對他說實話。
夏言芝怕趙北晨查到她去找偵-探的事,故撒謊:“以前替夏家開車的司機生病了,我把那張支票給他了,但手術后續還需要很多錢!”
幸而,他聽到了一個真實的答案。
但過了不久,他才發現她的話,其實只有一半是真的。
兩人沉默著,仿佛每終結一個話題,兩人都會安靜個五六秒,甚至更久。
隔了會,趙北晨抬起眼,忽然問:“治療費還差多少?”
夏言芝沒底氣的伸出了一根手指,聲:“一百萬!”
趙北晨豪氣的掏出支票本,爽快利落的填上了相應的金額,將支票推到她面前,不含糊道:“陪我半年,這支票就是你的了!”
夏言芝腦子一下短路了,口口聲聲說嫌她臟的男人,竟然提出這樣的交易。
夏言芝好是詫異:“你不嫌我臟嗎?”
狹長的眸子微瞇著,看不出他真實的想法,他僅道:“昨晚不是洗干凈了嗎?”
一語把話給聊死了。
說真的,夏言芝心里挺猶豫的。
游艇馬上就返航了,錯過了昨晚賺錢的機會,應該怕是很難再找到買家,所以,趙北晨提出這樣的要求,或是她最后的機會了。
她若答應,正好可以補上調查費的缺口,但讓她跟趙北晨交易,還要長達半年,她又抗拒得很。
就在她猶豫不定的時候,趙北晨將支票收走。
“我待會還有個重要的會議,你今天有一天的時間可以慢慢考慮!”將那張支票在空中揚了揚,“等我忙完回來,你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
說罷,他便動身離開,還把房門給鎖上了,沒讓她有離開的可能。
晚飯跟午餐都是他派人送過來的,而他一忙就忙到了晚上九點多才回來,進門的第一句話,直接開門見山。
“想好了嗎?”
夏言芝從沙發上站起,與他對視著,“可以給我一個理由嗎?”
一個恨她入骨的男人,竟然會提出這樣的交易要求,夏言芝想來想去,也沒想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他緩緩的朝她走來,回的極其干脆利落:“我沒有什么時間去找女人,你,我睡的舒服,所以,想睡久一點!”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