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固定的時間點,舞臺中央的高臺處,都會安排唱歌跳舞之類的表演助興。
隔了會,音樂起,夏言芝的表演時間開始。
她擰著輕盈的身姿以旋轉的方式出現在了觀眾的視野,飄逸的長發以及經過改造的高叉裙子,令臺下的人紛紛挪不動視線,自發的發起了掌聲。
原本還有點怯場的她,得到掌聲后,一下激發了她體內了那只會跳舞的魔鬼。
于是,不盈一握的細腰猶如靈蛇那般,自信地擰動著每一節拍動作,一曲下來,風-情萬種,勾住了在場所有男人的魂。
一曲畢,之后便是烈愛號的經典活動。
以竟價的方式,邀請舞者下臺。
其實說白了,就是哪位客人出了最高價,夏言芝便會到誰的身邊陪-酒。
像這種有錢有勢公子哥,不差錢,自然愿意湊這種熱鬧。
一輪竟價下來,最終,一位禿頭凸肚的老男人舉下了今晚的最高假,在一片歡呼聲,夏言芝來到了那男人的身邊。
夏言芝也識趣的舉起一個酒杯,陪笑道:“老板,這杯是夏敬你的!”
男人接過酒杯的時候,就已經猴急的靠過來往她的腮幫索了一吻,夏言芝強忍著身體產生的惡心感,對著他那一嘴假牙,硬是笑得花枝亂顫。
公關部的休息那邊,莉姐剛好那里,不經意的探頭看了一眼,卻意外的看到溫晴在里頭坐著。
莉姐一臉困惑的走了進來,詢問:“溫晴,你怎么會在這坐著,今晚不是你表演嗎?”
溫晴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了,“我今天肚子不太舒服,讓給別人跳了!”
莉姐點點頭,后多嘴一問:“讓給誰了!”
溫晴應聲回:“夏言芝!”
名字一出,莉姐立刻色變。
她急著確認:“誰?”
等溫晴再次重復時,莉姐感覺要出大事了。
趙北晨將人擱在她的部門,明面沒說要照顧,但看得出來,就是不準她出去做那種接-客的事情,而如今溫晴卻把她推到了幾百只豺狼的面前。
莉姐這下不淡定了,要是趙北晨怪罪下來,她的職位哪還坐得穩,不敢再繼續想下去,莉姐立刻朝宴會廳那里跑過去。
來到宴會廳那里,舞已經跳完了,莉姐在宴會轉了一圈也沒有看見夏言芝的身影。
這時,有位公關部的員工跟莉姐打招呼:“莉姐!”
莉姐心急的跟那人詢問:“你有見過夏嗎?”
“她啊!”女人抬手一指大門的方面,“剛跟陳老板走了,應該是回了房間吧!”
莉姐覺得天要蹋下來了,急急腳的離開宴廳,并試著給夏言芝打去電話攔住。
剛來到門口處,莉姐就迎面遇到了趙北晨。
她一顆熱汗滴了下來,嘴巴哆嗦的問好:“趙、趙總!”
趙北晨打量了她一眼,立刻發現了她的不安。
他隨口一問:“發生什么事了嗎?”
莉姐心底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趙北晨,思量再三,她還是覺得說出來比較穩妥。
她聲道:“趙總對不起,我一時疏忽,讓夏跟陳老板走了!”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