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哆哆嗦嗦道:“趙北晨,我……你……”
腦袋亂七八糟的,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想說什么。
最后的垂死掙扎,她拉緊了自己的衣服,說:“不可以!”
趙北晨凝望著她數秒,最后往她的床邊坐下,明知故問:“不可以什么?”
她咬著嘴唇,回答不了他的提問。
她暗戳戳的想,這男人不會累的嗎,怎么會還有體力。
男人太可怕了!
對望著,趙北晨將大掌放在了她一個腳踝上。
夏言芝身體隨之一震,后來想想又覺得打不過他,唯有認命的閉起了眼睛,準備迎接他的欺負。
趙北晨的手指一直摩挲著她的腳踝,這種等待的煎熬才是最讓人痛不欲生的。
夏言芝怒了,發出崩潰的聲音:“要做就趕緊的,我還等著回去上班!”
語落,趙北晨扯高了她一只腳踝,氣定神閑道:“讓我看看!”
看-泥-煤!
夏言芝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她的皮膚從天靈蓋到腳趾頭,都跟煮熟的蝦一樣,紅彤彤的。
知道反抗也沒有用,她將一旁的被子掀開,往自己的腦袋遮去,企圖自欺欺人的想象著這只是一場夢。
趙北晨動手褪去了她身上的障礙物,但卻遲遲沒有動靜。
隔了會,感受到她的重量離開了他的床。
緊接,耳邊有拆盒子的聲音。
夏言芝好奇的雙手抓著被子,悄悄的露出兩個眼睛來。
只見趙北晨左手拿著一管膏狀物體,右手指拿著說明書,仔細的瀏覽著。
他適時的回頭,嗓音淡淡:“有點受傷了,我幫你涂點藥!”
涂藥?
此刻,夏言芝想找一條地縫,把自己鉆進去,人家只是想幫她涂藥,而她剛才還雄赳赳氣昂昂的問他做不做。
臉丟大了。
話又說回來,夏言芝怎么能忍受得了他替她涂藥,她連忙出聲打斷:“不用涂了,我其實也不是很疼!”
趙北晨抬頭,悠悠的反問:“可你剛才不是說疼嗎?”
她咬牙,真想收回剛才說過的話。
她從床上坐起,再道:“那我自己來涂就好!”
趙北晨不由分說的將她摁回了床,問:“你自己能看得到嗎?”
好吧,這是死任務,她只有執行的份。
最后,夏言芝像一條死魚那樣,躺在了床上,直到涂藥結束。
完事之后,趙北晨淡定站在外頭清洗著他的雙手,夏言芝趕緊將身上的衣服穿好。
等他出來,臥室里彌漫著一股別樣的曖-昧。
趙北晨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本子,遞到她面前。
夏言芝將目光帶過去,當看到“離婚證”三字,好幾秒都沒愣回神。
她顫顫的接過,趙北晨沒有多解釋,轉身就離開了她的宿舍。
確認離婚證是真的后,她一點也興奮不起來。
期盼已久的離婚,現在愿望達成了,她的心卻游離著一股吞中藥的苦澀。
夏言芝端起水杯,灌了半杯水下去,企圖沖掉那一股苦澀,但,心還是在隱隱作痛,似不舍得。
這么一想,夏言芝抬起一掌,給了自己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