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程雪還微微一笑,輕松自在的說:“其實,我心底更想你選擇后者,與其讓仇人活著,還不如一把火將她給燒了!”
程雪是在用激將法,強迫著他選擇前者。
趙北晨朝沙發坐下,直接當著母親的面抽了一根煙。
煙霧下,他說:“媽,你是在把我往恨你的道路上趕!”
程雪也跟著坐了下來,“我寧愿你恨我,也不愿你將一個定時炸彈擺在身邊!”
作為一個母親出于對兒子的維護,程雪承認她的做法欠妥當,但她盼的都是兒子可以在正確道路上行走。
趙北晨一直在抽煙,直到那根煙燃盡,他才用力地將煙蒂往煙灰缸里熄滅,他站起來說:“我只能暫時答應跟魏若詩訂婚,至于結婚,我目前沒有想法!”
趙北晨并不想娶魏若詩,只能用拖延的戰術。
“不行,你們必須得要結婚!”程雪難得有夏言芝這張王牌在手,她要徹底斷了趙北晨跟她的一切可能性。
趙北晨定定的看著母親,寒氣滲滲的說:“你大可以一把火將夏言芝燒死,不過那個時候,你也讓永遠失去一個兒子!”
程雪被嗆,沒想到趙北晨會反威脅她,她抿唇想了想,再這樣強迫下去,只會物極必反,搞不好惹怒了趙北晨,連最初的條件也談不成。
斟酌之下,程雪被迫同意。
趙北晨一秒也不想跟程雪多待,談完之后就動身離開辦公室。
不過在臨走前,他又補了一句提醒的話。
“我是看在你生我養我的份上,才答應你這理無理的要求,但僅此一次,倘若你再故伎重施,我就沒有這么好說話了!”
夏言芝醒來時,發現自己還是在一個麻布袋子里。
她的后腦勺還陣陣發痛,可見那人下手的力度之狠。
她豎起耳朵聽了聽,周圍很安靜,不曉得自己身在何方,她僅通過麻布袋子的一些細縫中,看到外頭有明亮的光線。
她納悶,她不就是去看個海,這還能被綁架。
內心暗暗的想,要是綁匪一通電話打到夏家,那她肯定必死無疑了,夏家人肯定不會拿一分錢來救她的。
思緒忽地一飄,如果打給趙北晨呢?
他會來救她嗎?
答案,她不知道,可能會,可能也不會吧。
胡思亂想之間,忽然響起了一道開門聲,夏言芝當即寒毛豎立,連大氣也不敢多喘。
緊接,有人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而后,聽到有開車門的聲音,再之后,她就被重重的扔到了地面。
引擎啟動,夏言芝悶在袋子里,經過了一陣漫長的路途顛波。
等車子停穩后,感覺袋子上方在解著繩子。
下一秒,有人往她的身后踹了一腳狠的,夏言芝連著袋子直接從車上滾到了地面。
袋口已解開,她趕緊從袋子里爬出來。
那臺車子憶經高速的駛離,她隨身攜帶的包包,則被從車窗里扔了出來,最后掉在了地上。
夏言芝連忙過去撿回包包,里頭的現金跟手機都沒丟。
她有些懵了,這既沒劫財,也沒劫色,抓她是意欲何為?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