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芝離開咖啡館后,就利用最后的一點時間去了趟衛生間。
從廁格里出來,洗手盤那邊站著一位靚麗的女人。
她嫵-媚的整理著秀發,夏言芝抬頭一看,剛好與她的視線在鏡子里來了個交匯。
不知為何,夏言芝隱隱覺得那女人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種敵對的氣息。
她不安的收回目光,緩緩地朝洗手盤那邊走去。
剛擰開水龍頭,旁邊的女人就轉過身來,不友善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警告你,以后離嘉千遠一點!”
夏言芝抬頭看向女人,不等她開口說話,一邊的吳寧兒就直白的開聲。
“我不允許任何女人覬覦我的未婚夫,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糾纏不清,但我會用我的方式告訴你,你死纏爛打的后果,只有死路一條!”
原來這是郭嘉千的未婚妻。
她關掉水龍頭,淡淡解釋:“我想你誤會了,我跟嘉千只是好朋友而已!”
“最好是這樣!”吳寧兒露了一個得意又張狂的目光,而后,踩著高跟鞋離去。
夏言芝懊惱的看著鏡子,深深的嘆了一大道氣。
回到倉庫。
夏言芝好一頓的忙活,才將貨物給清點完畢。
再次回宿舍那時,她已經累趴了。
想摸出手機看一眼,才想起她的手機還落在了趙北晨手里。
她咬咬牙,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找那個男人。
心大心小的來到他的辦公室,沒看到趙北晨他人,反遇到了尚文。
夏言芝走到尚文身邊,小聲說:“尚助理,我想跟趙總見一面,方便通傳一下嗎?”
尚文為人寡淡,無論什么時候都沒有笑容,他稍稍打量了夏言芝一眼,語氣平平道:“他不在辦公室,我幫你問問他有沒有空!”
尚文掏出電話,走到了另外一邊的角落。
臥室里。
趙北晨正舉著手機站在陽臺上聊電話。
這是程雪打來的,已經磨了他快一個多小時。
趙北晨滿腔無力,“媽,我說了多少遍了,我不缺女人,你別老是給我介紹什么相親對象!”
“你要是老老實實的把婚給離了,我至于這么操心嗎!”程雪哼哼,“你爺爺的病拖不了,再不動手術的話,你以后想見他都難了!”
趙北晨聲音里夾雜無奈:“我自有分寸!”
“你哪里有分寸了!”程雪字字戳中她的痛處,“你有分寸就不會跟仇家的孫女在一塊!”
程雪提到這事就氣憤,聲音又尖銳了幾分。
“前些年,你說夏言芝還在監獄里,沒法離婚,現在她人都出來了,你還一拖再拖!”程雪道,“你告訴我,是不是那個狐貍精又在鉤-引你了!”
趙北晨皺著劍眉,“她現在還是我合法的妻子,你別老是一句句狐貍精的喊!”
“你可別忘記了,當初是誰害得我們趙家差點破產了!”
程雪苦口婆心道,“今次跟你相親的可是北城的魏家二千金,魏老頭最喜歡這個寶貝女兒了,你要娶了她,就等于開拓了整個北城的市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