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休假又結束了,夏言芝收拾行裝回到烈愛號。
那張支票給了劉叔治病,她必須得更加努力掙錢才行。
早早的來到公關部,平時這個時間點,休息室肯定是水靜鵝飛的,可今天就奇怪了,所有員工基本已經梳妝完成。
夏言芝好奇的多看了兩眼,目光剛好轉到了一身火紅裙子的溫晴身上。
溫晴對她從來都沒有好眼神,這不,她直接來了一個極度不屑的表情,外加一道輕蔑的弧度。
旁邊的那些愛看八封的女人,看到溫晴對她的不友善,明面上雖沒有說什么,可心底都暗戳戳的盼著兩人可以大打出手。
最好就是能劃花對方的臉蛋,那就沒人搶自己的生意了。
但夏言芝并沒有如她們的愿望,她只是安靜地坐回了自己的化妝位置。
坐在她旁邊的女人正在精細的化著妝,夏言芝朝她詢問:“妮妮,今天大家怎么來這么早?”
“你不知道啊!”妮妮說:“每年這個時候,烈愛號都會搞一場社會精英交流會,能來到這游艇的人都是人中龍呢!”
難怪都來這么早了,原來如此。
看來此趟航行,將會是個不錯的攢錢機會。
夏言芝趕緊掏出化妝包,化起妝來。
這時,莉姐從門外走了進來,她拍拍手掌召集在場的員工。
莉姐再三叮囑:“在游艇上面的都是貴客,你們一定要給我八面玲瓏一點!”
不久,莉姐便給大伙安排工作。
那些長相絞好的女人,都被安排到了油水較高的地方。
而夏言芝僅是被安排到了娛樂區的門口,充當迎賓的工作。
要是擱以前,她肯定會暗暗高興。
但急著掙錢的她,今回就高興不起來了。
這份迎賓的工作,純粹就是站在門口,禮貌的喚一聲歡迎光臨,根本就撈不到任何的油水。
所以,一晚上下來,夏言芝的表情都笑僵了,但小費的收入僅為零。
回到休息室時,里頭的人都燥起來了。
她們每個人都掙了不少,尤其是溫晴。
聽聞,溫晴今晚憑著一身紅裙在宴廳跳了一段舞,吸盡了目光。
有一位出手豪爽的富商,直接砸了一箱子的鈔票,硬是要跟她共舞,今她風光無兩。
在討論中聲,夏言芝坐回位置去卸妝。
妮妮看她回來,便向她八卦:“小夏,你今天的收入如何?”
夏言芝悶悶不樂的搖頭,如實道:“零!”
這句話剛落,溫晴的聲音就冷不丁的響起。
“你也太差勁了吧,人家負責保潔的阿姨,都掙了不少的票子,你竟然是零!”溫晴故意羞辱,“你還真是連保潔阿姨都不如!”
未等夏言芝出聲反駁,妮妮的嗆聲就破口而出。
“你神氣個屁啊,睡了個禿頭大叔就覺得自己山雞變鳳凰了嗎!”
妮妮在公關部算是能力跟樣貌都出眾的人,以前她一直被小秋打壓著,好不容易盼小秋歇菜了,現在又來了個溫晴。
明面上,妮妮是在幫夏言芝出氣,而暗地里,她也不過是不服溫晴今晚搶了她的風頭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