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男聲突兀的響起。
“趙總,好久不見!”
她用余光掃了過去,只見來者是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夏言芝還被趙北晨圈在懷里,她想悄然的退下,哪知趙北晨一手將她推到那男人的懷里。
幸好,那男人紳士的接住了她,不然,她肯定會摔倒在地面。
她臉紅紅的從男人的懷里退出來,朝他露了個抱歉的眼神。
男人展齒一笑,調侃:“趙總,你怎么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呢,都害美人差點摔倒了!”
趙北晨商務式的微笑,“我也是聽聞李總今回沒帶任何女伴出海,這不給你挑了一個而已!”
冷眼看向夏言芝,趙北晨冷聲吩咐:“李總可是我們烈愛號的老顧客了,你可要給我好好的伺候周到!”
夏言芝抿著嘴唇,心底千萬個不愿意。
見她還無動于衷,趙北晨的助理適時的在她的后背推了一把。
夏言芝再次被塞到了李總懷里。
經趙北晨的一翻話后,李總摟著她的手,明顯不規矩了。
夏言芝被她摸得混身起雞皮疙瘩,但敢怒卻不敢言。
那端的趙北晨,嘴角咬著一道壞笑,在臨走前,還不忘“好心”的提醒:“李總,你輕手點,別玩死她了!”
木然的看著趙北晨離開的背影,已經奠定了她要陪-客的事情。
已經不指意那個男人會良心發熱的收回成命,眼下,還是自己想辦法擺脫李總方為上計。
收回目光之際,一回頭就對上了李總那雙色瞇瞇的眼神。
他一手扣著她的腰肢,說得無比隱晦:“我有一瓶好酒,不如去我房間里嘗一嘗!”
辦公室。
趙北晨坐在里頭吸著煙,而他的助理則在一旁給他調試著電腦。
不一會兒,助理就抬頭說:“趙總,已經幫您連上了竊-聽器!”
剛才在酒吧區,助理明面是將夏言芝推到李總的懷里,而實則,他是借機將一枚竊-聽器系在了她裙子的腰帶上。
趙北晨將煙熄滅,往抽屜里掏出了一張房卡遞給助理,命令:“去這房間里待著,待會聽我的吩咐!”
助理接過房卡,低頭一看,發現這房間正是李總房間的隔壁。
兩房只有一墻之隔,以他的身手,從陽臺跳到李總的房間,是件很輕松的事。
所以,有些事情不言而喻了,趙北晨的意思是要他隨時去救夏言芝。
助理懊惱,趙北晨明明舍不得夏言芝受到傷害,可為何又要將她推給另一個男人呢。
作為下屬,老板的意思,他不敢說破。
他接下房卡,就離開了辦公室。
等助理走后,趙北晨拾起耳機聽了起來。
往耳朵一戴,就聽到李總不懷好意思的話兒。
“這幾瓶紅酒都是珍藏品,本來是打算送朋友的,今個遇見你,我就打算獻美人了!”
海景房的的大露臺上。
李總跟夏言芝坐在一張圓桌上。
海風陣陣吹來,老是吹亂夏言芝的頭發,而李總忙著拿出各種好酒,架勢是要灌醉她的節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