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上午,終于分好了一車的臟物。
她脫下了臉上的口罩,依靠在窗邊,定定的看著窗外一望無盡的大海。
海上的海鷗真自由,她也很是向往。
辦公室里。
趙北晨正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女人,越看,他的眉頭就越是繃得越緊。
給自己斟了一杯烈酒,抬頭盡數灌進了喉嚨里。
以前的夏言芝,就連煮碗清湯面都可以將廚房給燒著。
可現在,嬌貴的潔癖癥沒犯了,臟亂差的工作,也可以做的井井有序,得心應手。
看到她以前的模樣在一點點消失,他竟然產生了一種見鬼的不痛快。
又往杯里倒滿了一杯,他又是一飲而盡。
工作結束后,夏言芝就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
她住的是二人間,跟她一起住的,還有一位服務員,叫溫晴。
溫晴習慣性的沒跟她打招呼,夏言芝也習慣了。
從她住進來,溫晴就不喜歡夏言芝。
原因無他的,就是看她不順眼。
今天下班的時間要比往日早,夏言芝終于有空收拾一下她的私人物品。
其實并不多,也就幾件換洗的衣物,身份證,還有那一枚戒指。
戒指在出獄的那天,她就想還給趙北晨了,但那天實在太過兵荒馬亂,以致戒指還留在她這里。
拿起那枚戒指,那戒指耀眼到令她想哭。
這是她跟趙北晨的婚戒,當初趙北晨還沒打算送給她的,是她厚著臉皮,不管不顧的拿了他的銀行卡付的款。
事后,她還參加了這戒指的制作全過程,并在婚戒的內里刻上她跟趙北晨的名字。
這戒指,世界僅此一對,她還給戒指起名唯一。
現在想來,這名字還真是諷刺。
她跟趙北晨的婚姻是唯一嗎,應該是叫孽緣才對。
想得正入神,手上的戒指突然被人奪去。
夏言芝猛的回神,發現她的戒指已被溫晴給奪走了。
溫晴將戒指把玩在手中,暗暗嘲笑:“就你這種死窮鬼,也藏著這種貨色,該不會是從哪里偷來的吧!”
夏言芝朝她攤大手板,語氣嚴肅:“還給我!”
溫晴才不會乖乖就范,她晚上剛好跟客戶約好了在甲板碰面,如今正愁著差兩件珠寶點綴一下。
要是有了這一枚戒指,肯定增添她不少的姿色。
溫晴強行將戒指戴進了手中,語氣霸道的很:“不管你這戒指是從哪里得來的,但從今天起,它就是我的了!”
她與世無爭,但不代表不反抗。
夏言芝沒有跟她明搶,她有自知之明,就以她這副單薄的身子骨,肯定搶不過高大的溫晴。
為了奪回戒指,夏言芝把話撂下:“溫晴,你要是不將戒指還給我,我就跟你的上司匯報,說你利用工作的時間跟客戶約會!”
溫晴聞言色變,要知道烈愛的工作制度一向嚴格。
要是被領導知道她利用工作時間溜出去約會,被炒魷魚是分分鐘發生的事情。
她當初為了應聘烈愛的服務員,可是經過了層層的篩選,要是這樣就被開除了,溫晴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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