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滅給他上了藥包扎好,又拿了套沒穿的新衣裳給他。
事情瞞下來,卻沒瞞著陳天寶和梁氏。
陳天寶看望了燕麟,聽他多處受傷,傷的挺重,讓他好好養傷,“有什么吩咐,燕副都督盡管叫我或者叫小郎都行”
“你也不用客氣,跟夫人一樣,叫我小燕,或者名字吧”燕麟看著他直接道。
小燕陳天寶可不敢亂叫,笑著沒有多應,“飯菜和藥馬上就送來。”
“嗯。”燕麟應一聲。
陳天寶忍不住問他,“那刺殺你的人,是哪的人”他想知道會不會牽連到她們家。
燕麟面色冰沉,鷹眸冷厲,“前任漕幫幫主殷大海的兒子帶的人馬。不過他們不會犯到這里來。”讓他不用多擔心。
陳天寶也沒敢打聽詳細的,看飯菜和藥送來,就先告退了,又吩咐轉運好好伺候,多點個炭盆,開著窗。
竇清幽看他憂心忡忡的回來,“爹問出啥了”
陳天寶皺眉道,“是前任漕幫幫主那個殷大海的兒子帶的人,使的是殷家秘不傳外的絕招。”
竇清幽兩眼猛地一縮,心里也慢慢收緊,緊緊的抿起唇。
看她坐在炕邊,眉頭一直皺著,莊媽媽給她端了熱水泡腳,不禁疑惑,“按說那事不該會有人知道的,殷家從哪得到的消息還帶了那么多高手圍殺”
竇清幽緊抿的唇抿的更緊了一分。
晚上莊媽媽給她守夜,聽她半夜沒有睡。
竇小郎也懷疑,“那天只有他一個人在錢塘,而且從錢塘一路到正陽縣,都只他一個人。按說他那么隱秘,殷家不該查到才怪。就是不知道這波刺殺沒成,下一波會不會又來。他們怕是也查到咱們頭上來”他擔心家里的安危。那些高手,拎出來一個,他都勉強對付。要是對著她們家的,那她們家就危險了。
竇清幽沒有說話,聽著外面村里時不時傳來鞭炮聲,手里捏著餃子。
今兒個小年,家家戶戶都包了餃子,做上一桌飯菜,放起鞭炮,熱熱鬧鬧過小年。
“餃子拿來”竇清幽伸手去接給燕麟送的飯。
轉運疑惑的看她。
竇清幽伸手拿了過來,“我有話要問,不用等我。”
看她沉著臉,神色不好的出去,梁氏也擔心起。
“應該不會有啥事兒。郝小跟著呢”竇小郎皺著眉看著。四姐肯定是擔心波及到家里,還正趕上個年關。
燕麟正靠坐在床上閉目養神,聽她腳步,眉頭微動,“進來”
竇清幽推開另一扇門,進來,把餃子放在桌子上。
燕麟看著她笑,“來還本金”
“你”竇清幽一下拍在桌子上,怒視著他。
燕麟就看著她笑,鷹眸都盛滿了等待偷腥兒的肆意野性的笑,略蒼白的薄唇勾著,“是想吃我的肉還是想喝我的血”
竇清幽臉色發黑,看著他的樣子,深吸口氣,無視他那一臉奸惡,“給你的人傳信沒有消息是從哪泄露出去的”
“怎么對我的事如此擔心起來是怕我要死了,讓你守了寡還是想聯合聯合,把我干掉,你就自由了”燕麟輕松的說著,坐起身,把飯盒打開,拿出拼盤和餃子。
竇清幽默了一會,看他拿起筷子,餃子就著菜一口一個吃著,話有些說不出口了。
“來壺酒”燕麟吩咐。
“沒有”血流了有一壺,還想來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