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還越挫越勇了”竇小郎看著他。
秦寒遠謝他一聲,過去找竇清幽,“你說過,看問題要看本質,做一件事不光要看結果。你選容華的結果,是和他一起經商,過著自有無拘束的生活。過程怎樣,你也該想到。我不會放棄我給不了你自由快意的生活,但我能保證,給你完整的一整顆心兩年,我也會等著你”
竇清幽深吸口氣,“秦寒遠”
“你做的是你的選擇。我做的也是我的選擇。我不會阻攔你,但你也別想阻攔我”秦寒遠說完,沒有多待,直接騎上馬就離開了。
“秦寒遠”竇清幽叫他停下。
但秦寒遠沒有聽見一樣,直接策馬而去。
竇清幽瞪向竇小郎。
竇小郎聳了聳肩,“我勸他放棄來著真不怨我畢竟他那么人不錯,到最后落個可憐下場,也不好看的真的”幫三哥安排夫子,幫四姐找夫子,幫他找武功師父,秦寒遠若是當他姐夫,絕對是個好姐夫啊
竇清幽回過頭來的看長生。
長生乖順的應聲,“我待兩天就得回京。”
“好。”竇清幽沒有趕他。
竇小郎也在家里待兩天,跟著長生一塊玩。他雖然進過不少次皇宮,不過都是在內務府的一個偏院。而且他也對長生當了王爺之后的情況很是好奇。
長生雖然跟他說著話,跟他一塊玩,但始終都待在竇清幽不遠的地方,除非是她回了房間。
他本來就坐了好幾年自家兒子,進出內院陳天寶和梁氏也都沒感覺啥,還和從前一樣。姐弟仨坐在一塊商量學的東西,又聽竇小郎講堤壩修筑的事,一塊推演測算。
在家待了兩三天,竇清幽的情緒也恢復以往。
只外面議論成片,說燕麟如何如何俊美,還來給竇清幽送簪子。竇清幽嫌棄他是個太監,還過來給她丟人,拿刀要砍他。和容華兩個情敵雙方還差點打起來,見了血云云。
還有可惜燕麟的,可惜他是個太監,不是個正常男人。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只怕竇清幽立馬不喜歡容華,歡歡喜喜備嫁了。
又有人說燕麟要是正常的男人,也輪不到竇清幽了
竇小郎就知道外面肯定會議論,把燕麟罵了好幾遍,帶著長生,“你臨走之前,要不要也去堤壩上看看”
現在黃河水位下降到最低,堤壩的修筑也在趕工,幾天不去,就會換一個樣了。
長生回頭看看竇清幽,點了頭,順從的點頭。
竇小郎收拾了東西就跟他一塊走了。
“再過不久就過年了的,還去”梁氏不滿的說罵兩句,卻也沒攔著他了。他們測算的那些,水利啥的,她都不懂,只知道不是壞事,學的都是平常難學到的東西。
竇清幽也收拾了下,和楊水琴一塊到齊家去做客。
梁玉娘幾個都還擔心著及笄那天的事。
見了幾人,竇清幽只能說燕麟偷了她的酒,勒令她不準參加斗酒大會了。
“是覺的和那些酒商一塊參加斗酒大會給他丟了體面不成”齊令萱皺眉。
她們這樣想,竇清幽也沒多解釋。
梁玉娘心里擔憂,也知道只怕事情不簡單,還是不能說的,也不再追問,只勸竇清幽放寬心,“你一直在帶著村人百姓致富,也是有大建樹的能建一個酒鎮,帶動方圓幾十里的百姓都過的富足,就算一個男子也做不到。上天一定都看著,好人一定會有福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