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啟軒本想放過了雷淑敏,相安無事,他也不會找茬惹得大家都麻煩。他也一直知道雷淑敏只怕心里的仇恨不會放下,卻不想一直沒有針對著他來,直接編排對上竇清幽。
馬六盯著眼,見到有人議論竇清幽小小年紀如何如何,立馬上前去逮個正著,“她雷淑敏蓄意陷害咋不提沒有的事毀人名節咋不提當街拿刀子去捅人咋不提她自己退親,是為啥退的親我家少爺差點被她捅死,要不是我們家少爺念舊情,直接就送官法辦了不知悔改,還敢出來散布謠言,毀人名聲恬不知恥”
陳天寶在湖州府留的也有人,她們人都走了,不可能不留善后的人,李走運帶著兩個人就還留在湖州府。
“雷家小小一個地主,有多大權勢能在外鄉異地大街小巷城中城外都散播的縣主謠言是看我們家今年又釀出極品精釀和失傳的綠酒,看我們家又拿了酒神權杖吧”矛頭直指潘家。
眾人早在潘千羽引眾懷疑竇清幽,被陳天寶懟了有機遇和秘方,就在猜測,竇清幽可能是得了重大機遇,不是酒神轉世,就是得了酒神名錄的秘方一類。要說她那時手里拿著那些價值連城的釀酒秘方,那時肯定不會再看上杜啟軒一個鄉紳之子。因為等著她們家的,就是莫大的榮華富貴了
很快李走運就抓住了散播流言的兩個人,直接抓了起來送進了官府。
兩人被抓時還嘴硬,很快就交代了是雷家拿錢收買,讓他們散播流言,說是報復杜啟軒,毀他名聲的,沒想要毀長平縣主的名聲。那些說竇清幽的閑言的他們都不知道。
想要賴掉,底下自有百姓指證哪哪些話,就是他們傳的,還不止傳一遍一個地方。
雷員外怒恨交加,那兩個人他早已經給錢讓消失在湖州府,又咋還沒有走還被抓住了
主要散播謠言的是他們兩個,但更多的是推波助瀾的人,那些人查無可查,抓無可抓。
李走運在外放話,“看不得別人好,盡管正正當當的來競爭用低賤下作的手段害人,我們家可不是吃素的”
這話都知道是說誰的。
潘老大擰著眉回去找潘千羽,“現在矛頭都直對我們家來,這里面有沒有你的事”
“這是她們自己演戲,想要污蔑我”潘千羽又怎么那么蠢的用那么低級激進的手段去毀竇清幽的名聲。
潘老大有些探究的看她,也相信她或許讓人暗中稍稍推波助瀾,但若是那么激進,怕不是她的手筆。難道真是她們自己演戲,污蔑潘家
流言演的很激烈,反而沒有人相信了。竇清幽在湖州的時候,沒人敢說啥。議論個她讓官府打斷沈良辰的腿,都還是悄悄的私下議論。哪敢這樣明目張膽說嘴這些有人暗中陷害是一定了
雷員外被打了三十大板,罰了三百兩銀子。
竇清幽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回到了龍溪鎮。
酒商和貨船綿綿不斷的趕來龍溪鎮,拉走一船又一船的酒,還有人直接訂了玻璃器具從洺河碼頭走貨。
這個時候,龍溪鎮的熱鬧繁華一下子達到了鼎盛。
村人百姓都喊著今年一定要慶賀慶賀,喊著竇清幽就是酒神轉世,要不然小小年紀能釀出果酒,還能釀出那些極品佳釀,連百年酒商世家都被比下去,更是釀出了失傳一千多年的綠酒
之前梁家一眾多認為竇清幽從梁家學的釀酒,畢竟她一個十來歲的小娃兒,和釀了大半輩子酒的梁貴自然比不過的。現在差距拉的更大,那釀出果酒的人,就肯定是竇清幽只不過讓梁家得了名頭,先前都認為是梁貴教的竇清幽。
也幸虧梁貴早在接了貢酒圣旨的時候就澄清過,雖然少有人相信,不過還是有人想起來。釀果酒是竇清幽先搗鼓出來的,也是她最先賣的葚子酒和櫻桃酒,野葡萄酒。
更有人說,從打壞玉佩欠賬開始,竇清幽就和竇三郎或者竇小郎,梁氏一塊悄摸悄的上山。有時候更是她自己悄悄上山,那時候可能就是得了啥大機遇,所以才會釀了果酒,又釀了那么多新酒,還釀出失傳的綠酒。
這個事尤其清水灣的村人,是不止一個一次親眼見過的。
這是個誤會。竇清幽是上山準備做龍須面的黑石,有時候即便一次做的多了,她一個人也背不動,就讓竇三郎和梁氏幫忙。至于竇傳家她信不過,沒叫過他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