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我哪里來的配方”竇清幽挑眉。
“長平縣主幾年之前就釀造果酒,更甚著極品精釀,多如繁星,還釀出了失傳千年之久的綠酒。今年縣主是還未滿及笄吧三年前縣主才多大五年前縣主又才多大”潘千羽這話一下子把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竇清幽的身上。
的確是,潘千羽能釀出那些酒可以說得過去,潘家好歹也是百年釀酒世家,有著深厚的底蘊在。可竇清幽之前只是一個連幾十兩銀子債務都換不起,差點被賣身的小農女,卻釀出了種種果酒,朗姆酒,白蘭地,金酒,還有如今的藥酒,董酒,甚至綠酒。
難不成還真是酒神轉世了
竇小郎全身都警惕起來。
陳天寶也眼神銳利,“各人機遇不同,如果潘家小姐沒有如此機遇就引眾針對,就失了風范了。這里不是茹毛飲血的江湖,殺人奪寶,肆無忌憚”
有些人年少時得了大機遇,有些人幾十歲時遇到人生大轉機。這種事雖然稀奇,但不是沒有,反而很多被記錄的。
潘千羽被他這么一番喝斥,臉面有些保不住,也不復先去的從容淡定,只好端著高雅。
“我倒也想問一問潘家小姐,如何我家新酒秘方,會長腳了那些酒,只要我家釀出來了,潘小姐也能釀出來,實在是讓人想破腦袋啊莫非潘家小姐也是從哪探得了秘方不成”竇小郎笑容邪肆的盯著潘千羽。搶男人就去找男人,搶酒神權杖偷她們家秘方,還敢挑撥暗害四姐
想破腦袋要真像他說的,竇清幽釀了新酒秘方,不久潘千羽就能釀出同樣的,還次次不如竇清幽的,哪里用得著想破腦袋問題明擺著的
眾人看兩家要掐起來,都睜大了眼睛。
陳天寶哈哈哈笑起來,“潘老太爺別氣,小娃兒家的說話直,看潘家小姐疑問,也非要疑問幾句。怎么會有的事大家和氣生財和氣生財”把竇小郎叫走。
潘千羽看向客座上的容華,他眼里只有不遠亭亭而立的竇清幽,氣的沉著臉,死死掐著手,轉身就走。
潘家的人也很快離開。
看掐架沒有掐起來,眾人就活躍起來,恭賀贊嘆一片,還沒出斗酒園,陳天寶就被人圍住了。
竇清幽是嬌客,又有長平縣主的身份爵位,他們不敢上去圍堵,只有涌去了陳天寶那里。綠酒肯定是要作為貢酒送進宮了,他們可能搶不到。但那藥酒,他們可都想弄上幾瓶還有新酒,那董酒的味道可是絕佳精釀若是運氣好,綠酒買不到,也能喝上一杯的
容華過來,護著竇清幽先走,“真想把你藏起來”
竇清幽看著他,心里升起一絲歉疚。她前天正想潘千羽的來路,就見他和潘千羽一塊,心里明白極有可能是潘千羽的算計,故意為之,還是忍不住懷疑他。因為她的新酒多有給他,釀了他也多數喝過,有些還商討過。
杜啟軒追出來時,正看到她沖容華笑,明亮清麗,醉人心脾。腳不自覺的就停了下來。這一次,可是皇上賜婚的圣旨,時間不多,你還能想出辦法脫身嗎
回到住處,唐宛如和梁玉娘都興奮不已,“看那潘千羽就是故意針對,還想照著清幽打臉,真是自取屈辱”
“你這丫頭,竟然釀出了綠酒這種失傳了一千多年的酒來,真是了不得了”
看那潘千羽吃癟吐血的樣子,可把她們高興壞了。
“只是,那潘千羽從哪來的釀酒秘方還沒查到嗎”唐宛如知道她釀酒多是自己經手的,要是有人偷秘方,那這個人簡直有點恐怖了。
竇清幽搖頭,之前她有過一瞬間懷疑了容華,只是董酒和綠酒都是她自己經手釀的,櫻桃和莊媽媽也都沒有在跟前,這兩樣酒她也沒有給容華喝過,提都沒有提過。她前世得罪的人中,會釀她的酒,還能釀出綠酒來的,只有于姿和張瀟。于姿剛在家生了兒子,不可能,張瀟已經年逾五十,是個一絲不茍的老頭。兩人釀的酒她一喝就能嘗出是誰的手。也不可能這樣處處針對著她來。
這個潘千羽,到底是誰
“四娘”梁玉娘輕聲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