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上來端了茶,問他釀完沒。
唐秀才之前也是閑散富家翁,最多教教兒子學問,督促他念書考功名。從家里釀酒,他也就把兒子送去學堂,跟著一塊研究起釀酒來,因為釀酒坊不單單他一家的,還有唐氏本家的一塊,倒是很快步上正軌,今年才想去斗酒大會試一試。
“快了這次的釀好,籌備好,就等著跟縣主一塊去斗酒大會了捎個信問問宛如和江林,他們那準備好了沒”唐秀才點頭。
朱氏應聲。
唐宛如也正準備好,勸糾結的梁玉娘也一塊去湖州斗酒大會,“閨女帶著,或者交給乳娘,讓你婆婆看著。左右她也一歲多了,不是還吃奶的時候了。今年不去,就只有等明年了”
梁玉娘很想去,只是她畢竟嫁了齊家,也不能只想自己,婆婆雖然說了可以去,卻也不是想唐宛如公婆,很支持她。她又生的閨女,總是心里有些沒有底氣的。
“這些天清幽正忙得很,過幾天等我去洺河畔,你要不要也去看看”唐宛如知道她生了閨女有些沒底氣,既然家里她大嫂都接手了,不讓她沾一點,她這個二兒媳婦總不能以后都在家帶娃兒,吃飽等餓。
“好。”梁玉娘其實是很羨慕唐宛如的,她雖說嫁了個比她大那么多的又是繼室,不過公婆對她好,劉江林也都事事依她,倆繼女也都親近她。嫁過來那么久沒身孕,還一天到晚搗鼓釀酒辦作坊開鋪子,都是劉江林在后面支持,公婆也不說啥,提起她就臉上放光的夸。
看她想去,齊令辰是支持她的,“小云云交給娘帶著,我跟你去。你要是舍不得她,咱們一塊帶著也行,多帶倆人,就當帶閨女出去游玩了”
梁玉娘聽能帶上閨女一塊,眼神就亮了亮。不過要是把閨女放家里,她們一走月余,婆婆嘴上不說,怕是心里有啥。要是帶著,只怕婆婆那邊也不舒服,說她不放心閨女教給婆婆。
竇清幽這邊課程終于結束了,“你們也學了一個月,我們考核一下,看學的情況如何,就可以回家了。”
學生們都意猶未盡,感覺繼續培訓上課,還能學很多。
竇小郎幫忙,一塊給五十個人一一考核了一遍,發現效果還是不錯的。
至于酒曲和釀的成品酒,竇清幽讓他們回家去準備,等她斗酒大會回來再看,讓眾人都回去了。
眾人再次行了學生禮,這才都回家去。
竇清幽也算歇下來,“這兩天把宮里的酒全部準備好,先送進京。”
“你先歇歇吧這些事交給你爹,交給小郎去辦”梁氏給她燉了烏雞湯。
竇清幽喝了碗,吃了幾塊肉,“燉的好爛,好喝”就又去忙貢酒。這一批酒在斗酒大會之前送進宮,她要盯著不能出了差錯。
梁氏看著她轉眼又去了釀酒坊,忍不住嘆口氣。
把貢酒送上官船,竇清幽這才松下口氣,斗酒大會的酒,她早已經準備好,不擔心那個。
“好好歇個幾天,過個十五”梁氏勒令她不許再去忙了。
竇清幽笑著應聲。
一場秋雨砸下來,她就病了。接連的咳嗽,發熱。
莊媽媽也皺眉,明明她平常也都注意調養的,咋一到風寒就咳嗽發熱難道是小時候掉河里凍傷著了脾肺平常看不出,一風寒就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