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水琴看勸不住她,旁邊的人越勸和,她越激進,只得看著讓人給她搬了行李。
楊婆子和大兒媳婦看這架勢,這才臉色難看,也心里害怕起來,上來說話。
常月荷哪不知道她們打的啥主意,之前用她沒懷孕來卡著不讓分家,就想讓他們賺了錢養著整個一家子。雖說不敢動她的,可楊鐵根掙個錢,大半都進了楊婆子手里。這次她不過了
楊婆子在鄰里跟前哭的一把老淚,言詞還說楊水琴勸分不勸和,不過一點小事兒就往大了上鬧。
有人勸她哄哄兒媳婦,畢竟常月荷跟長平縣主關系可不錯的。
有人看著沒吭聲,長平縣主賞的玻璃物品也敢偷,那東西看著小,到鋪子里也得賣個三四兩銀子的,再喜歡也不能直接拿走,拿了還不愿意還,把好好地東西給弄壞了。
常月荷這邊東西搬完,那邊楊鐵根就急匆匆趕回來了,忙勸她不要搬走,要為這個事,就鬧著搬嫁妝回娘家,也實在不好說的,誰有錯誰賠罪,哪能直接不調和,直接鬧散的
楊水琴也勸了常月荷兩句,見她拿著那玻璃兔子非要分家,也就蹙著眉不說話了。要說他們分家了也好,自己過自己的,也不一大家子摻和在一塊。楊家人覺的常月荷看不上他們擺架勢,常月荷嫌棄楊家人覺的他們算計。只是常月荷非要拿這個玻璃兔子分家,又免不了拉清幽進來。
常月荷拿著摔斷耳朵的玻璃兔子就過來找竇清幽,賠禮賠罪,這么貴重的東西給她,她轉手就讓人摸走還摔壞了。
竇清幽正在上課,她被門口的李滅攔住了,“縣主講課期間,不許任何人打攪打斷。”
常月荷就到家里去等著,等到竇清幽下課。
“出了什么事”竇清幽聽她過來問。
蘇梨就把楊家吵架的事說了,“她過來只怕是讓小姐給她做主呢”自己想分家就自己去分,拉她們小姐干啥
她等了半天,竇清幽過去看她。
喝了碗甜湯,常月荷的情緒也慢慢穩定了,見竇清幽回來,忙過來紅著眼給她賠禮,拿出摔壞的玻璃兔子,“我就一個轉身錯眼的功夫就給我偷走了,要還不愿意還我,硬是給摔斷了一個耳朵,把好好地東西給摔壞了他們家當初娶我也是打著主意的,想讓我幫他們家發財致富,還不把我當回事兒,當我是軟柿子捏這一次,連你給我的東西都偷,還一副沒錯的架勢,我是非不跟他們過了非要分家不可”
竇清幽聽她說了半天,讓櫻桃拿了茶給她,“摔壞的兔子就留下吧,回頭讓他們拿去玻璃廠,回爐重新融了。”
莊媽媽在一旁輕咳提醒她,摔壞就不給了。她現在過來找小姐做主撐腰,再給她個新的,家里也沒那么多都給出去,那些人還不知道要說小姐什么。
聽是能回爐重造,常月荷也沒說再要一個,看那邊釀酒坊的人在一旁翹首等著,“你先去忙吧我也得回去跟我爹商量商量分家的事。楊鐵根要還偏著他爹娘嫂子,我就不跟他過了”
竇清幽讓她冷靜處理,送了她出去,也忙去了釀酒坊。
她這鐵了心要分家,柳氏本來就疼她,怨常遠平把她嫁給楊鐵根那種窮小子,還不是嫁過去過和樂日子,一聽她要分家,立馬同意支持。
楊婆子和大兒媳婦也在家里挨了訓,帶著楊小壯過來給常月荷賠禮,叫她回家去。
常月荷是聽都聽不進,不分家就不過。
楊鐵根兩頭作難。
看常月荷毫不退步,楊婆子干脆不管了,看她能生個帶把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