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亮起來,清晨的空氣透著清爽芬芳,晨霧淡淡縈繞,小鳥在枝頭上嘰嘰喳喳歡唱著。
秦寒遠睜開眼,就聽竇清幽吩咐廚房做什么早飯,他立馬起來。
竇清幽早起鍛煉,打一套拳,再跟著李滅練劍,雖然學的不好,但好歹學了那么久也像樣子了。
李滅覺的她是沒殺過人,劍氣不夠凌厲,也毫無殺氣,不過好歹強身健體,真碰到情況,他們顧不上來,她還能逃命。
竇小郎聽了,更是強烈要求竇清幽跟他一塊練輕功,“起碼逃命逃的快啊”
秦寒遠之前覺的女兒家家練武很不好,可現在只想她全副武裝,否則遭遇不測,他簡直不敢想象,反而勸她,“跟小郎一塊練吧左右藝多不壓身,這些拳腳劍術倒是可以緩緩。”
竇小郎已經發動了梁氏和陳天寶,都勸著竇清幽跟著一塊練輕功。誰知道以后會碰見個啥事接觸的人越來越雜越來越危險,沒有一點強硬的本事傍身,又咋能放心
莊媽媽也勸話,“輕功可以練練,也適合女子練來。小姐強武不行,到時候輕功壓上來,也能震懾一下。”只可惜她的武功不能教給她,總不能讓小姐也像她一樣,一輩子生育不了。
竇清幽無奈的答應下來,“好我練”為了突發情況逃命
講課完,除掉釀酒的時間,就被竇小郎拉著一塊學輕功。
秦寒遠看她認真學起來,也放了心,住了三天,整理了游記心得,也就回了學院。他也要奮力了后年的秋闈他一定摘冠
正陽縣的夏末卻被玻璃給點燃了。
玻璃廠建造的快,出的玻璃器具也很效率,各種酒杯茶壺,花瓶茶杯,飾品和藝術擺件,鏡子等物,很快引起了各大戶人家爭相搶購。尤其是鏡子,照過了水銀鏡,那些銅鏡直接就被夫人太太小姐們給拋棄了。
穿衣鏡三百兩到七百多兩銀子一面,如此高價,還是沒能擋住那些人買。
玻璃器具也變成了各大家贈送禮品的佳禮。
管事和賬房把賬冊都送到竇清幽這來,還有洺河畔定的酒杯請酒器和酒瓶等物全部拉過來。
竇清幽翻了下賬冊,完成的訂單只是少部分,沒有做完的訂單足足有兩本厚,“這么多”
“是的,縣主現在人手還不夠,所以只有京城玻璃廠和正陽縣玻璃廠。京城那邊只夠京城和附近銷售的,這行商和各大商戶世家貴族就都從正陽縣玻璃廠訂貨了。還有好些都是江南的訂單,在江南玻璃廠籌建起來之前,江南的貨物都要從這邊出。”管事恭敬的回話。
這買賣還真是賺錢那些硅石和石英都是些低價山上產的,那些曠工開采工們也都是廉價勞動力,只不過轉個手做成玻璃,就變成了高價物品。也幸虧這東西剛出來定位就不是稀罕物品,定的價格也還好,否則像韃靼一樣,當成稀世珍品,只怕一個玻璃杯子都能賣幾百兩天價,那可真是
看她的神色,又問那些曠工開采工的工錢,管事忙回,“副都督非常體恤底下干活的勞力,每個月都有兩天的休息,因為是苦力,除了那些犯人,去干活的村民都開了高工錢,底下都有人盯著,工錢是定價法的,不許克扣。所以那些山上也很多的村民爭相去干活兒。”
竇清幽點頭,她也明白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能想到這個照做已經不錯了。自動忽略他口中的某副都督,讓把賬目記清楚了,把東西給他,沒事了。
“縣主可要看看那些拉來的貨”管事看她沒吩咐了,就問。
“不用驗看了。”竇清幽想他們也不敢拿殘次品來糊弄她。
管事笑著應聲,和賬房走了。縣主吃人嘴軟,等見了副都督,也會對副都督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