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滑溜,湊合能用。去問李走運,做的粉筆好了沒”竇清幽后一句對櫻桃道。
櫻桃應聲,過去找李走運問粉筆。
報名的人家也絡繹不絕的趕來,打聽具體情況。
竇清幽準備的是,為期一個月的強性質培訓,從酒曲到釀酒,辨酒,品酒,從理論到動手,系統的教授。從七月初五,處暑日開始,到八月十五。這個時間內,夏果子已經下去了,秋果子還沒有熟透,也正好多一點空閑。
李走運拿著滿滿一盒子的粉筆回來,“小姐都做好了你看看不過有點硬,我在大理石上試了試,不定哪一下,聲音有點刺耳。”
竇清幽看了下,拿一根掰斷,“硬度太高了,白堊粉不要加多了,燒石膏多加一點,這個比例不太對,再研制研制。”
“哎”李走運忙應聲。
竇清幽把報名的事交給李走運和轉運,她回葡萄酒莊繼續釀酒,山葡萄品種不同,有些葡萄熟的晚。
“小姐半山腰的那些山葡萄都用紙袋裝好了。”管事的過來回稟。
半山腰的山葡萄是釀冰酒的,這個時候不采摘,留到十月氣溫降到零下之后。但熟透的葡萄要特別保護起來。
竇清幽過去看了下,“就先這樣,記得八月十五后,換一次紙袋。”
管事忙應聲,她們家小姐關于釀酒的簡直事事精通,底下的人哪敢有馬虎的
竇清幽讓莊媽媽提醒著她日子,就繼續去埋頭釀酒了,今年她要釀上一些李子白蘭地,桃子白蘭地那些,還有今年斗酒大會比賽的酒。
容華聽她要開課,而他寫去的信又沒有回,忍不住嘆息出口。
“公子竇小姐這是想慢慢的和公子淡化關系呢”長松提醒。
容華又何嘗不知道,只是他現在殺不了那個閹賊一紙賜婚圣旨下來,她就不愿再多見他了。
“玻璃廠直接就開到了正陽縣,玻璃廠的管事也找過竇小姐不下三次,竇小姐會不會是被”長青遲疑的看著容華,又看看長松。
“竇小姐是什么人,怎么會看那點利益之前公子也是滴水穿石的功夫,才讓竇小姐點了頭的”長松輕斥一聲。那燕麟算計竇小姐,只會招恨竇孝征都恨的咬牙切齒,又生生隱忍著,必然會給那閹賊一重擊
“要不公子去看看竇小姐吧都這么久了,竇小姐都開辦培訓釀酒課了,想必也冷靜下來了,公子再去也能見著人,說上話了。”長青勸道。
容華默了默,“小郎走到哪了”
“現在應該到渝州了,說是再看完,就往回走,趕回家過十五。”長松回話。
容華起身,換了身灰白色長衫,玄色繡水紋外衫,“去下河鎮。”
長青忙應著,去準備車馬。
天陰沉沉的,剛到半路,就隱隱聽到悶雷轟鳴。
“換了船,過去避雨”
洺河繞過葡萄酒莊,小分流從葡萄酒莊穿過,還被挖通了水流,能行小舟。
大雨嘩嘩落下,容華正趕到葡萄酒莊外面。
竇清幽冒著雨,從田里抱了個幾個甜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