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又上樓,看了穿衣鏡,都稀奇納罕不已,又看了透明的酒杯茶杯,倒了酒進去。
莊媽媽用玻璃壺泡了花果茶,斑斕的果肉和散開的貢菊,玫瑰,清清楚楚。
讓幾個人稀罕的不行。
“這玻璃是誰做出來的要開玻璃廠,是你家開的嗎”楊水琴忍不住問。
竇清幽笑容微頓,“算是吧還有花瓶,酒瓶,玻璃碗,各種首飾配件,擺件,你們想要啥,可以到玻璃廠去選”看她們高興,沒有提玻璃廠是燕麟的,讓她們掃興。
幾個人拿著東西,說笑了半天,陪了她大半天。
“反正我離得近,以后我沒事就來陪你還能沾沾你的光”楊水琴笑道。
“好”竇清幽笑著點頭。
看她笑的輕松沉靜,梁玉娘走時,是紅著眼走的。
齊令萱勸著她,勸著勸著自己也忍不住眼淚了,“清幽太命苦了做了縣主又如何,要嫁給那樣一個人,還是賜婚的圣旨,違抗都違抗不了,還不如一輩子不嫁人去做姑子”
齊太太也是嘆息了半天,不過兩人拿回家的玻璃器具倒是沒有要,“這是縣主賜的,給你們的你們就收好吧就算以后玻璃廠真開過來,這些也是珍貴的”
梁玉娘還想著把簪子給大嫂一支,四娘送她的,她也不舍得再送人,聽婆婆都這么說了,也就打消了想法,“開玻璃廠的人已經到正陽縣了,玻璃廠也很快就開起來了。到時候給娘和大嫂都定個穿衣鏡”
劉家二老也為竇清幽哭了一場,把唐宛如拿回家的東西供了起來。
梁家聽竇清幽病倒的消息,也都過來探望,連著梁鳳娘。
看竇清幽沒事,這才都放心了,聽她說不愿意聽那些嘮叨的,也都不說賜婚的事。
梁鳳娘卻是羨慕的不行,羨慕她竟然成了縣主,就算是從二品,那也是二品比知府大人都大看家里多的丫鬟護衛,這縣主的派頭也出來了。
竇清幽聽她羨慕的話,沒說啥,讓櫻桃拿了玻璃器具也給她們挑,鏡子不易做,給梁鳳娘一個,馬氏妯娌常月梅她們就一個喝水的杯子,一對簪子。
梁鳳娘拿著稀罕的不行,對著臉就的照啊照。
馬氏看著手里透明無暇的水杯,又拿著鏡子照了照,“這玻璃還真是神奇這是誰做出來的還要在正陽縣開玻璃廠”
竇清幽微微垂眼。
莊媽媽看著她轉圈的眼,抿著嘴道,“是燕副都督”
趙氏正拿著水杯,手一顫,差點摔了一個水杯,“四娘啊”
馬氏和常月梅幾個的臉色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