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會只怕不好進去。”長青道。
容華看了會,只得先回去。
家里足足熱鬧了三四天,看竇三郎和竇清幽并沒有大肆宴請慶祝的打算,又一片贊美之聲。
長生被從宮里放出來,“王府里聽說一直都有人管理,我帶你去看看”
竇清幽看看他漆黑的眸子,點了頭,“好我隨你去看看”
竇小郎自然少不了,也跟著一塊。
平岐王府在內城西大街上,占地不大,門外的牌坊也不如那些親王府邸恢宏霸氣,氣勢張揚。里面的園子倒是仿照江南園林修建的,亭臺樓閣,玉橋水流,十步一景。
王府里的管家太監恭敬的跟著,不跟近了,也不走遠了。
長生指著引進的水流,“荷塘里有很多睡蓮,很多魚。”
他當時才四歲,有些記憶已經模糊了,只有執念的那些還盤旋在記憶里。
竇清幽和竇小郎跟著他走遍了平岐王府,聽著他記憶里零星的印象,都忍不住心疼他。家里都是希望他能一直留在她們家有爹娘疼愛,有兄弟姊妹,平和安樂。
平岐王府是給長生的,不過皇后娘娘不放心他一個人住在那么大的王府里,讓他住在宮里,等長大娶親了再分府去住。也想跟他親近親近,調和好親密關系。
裴家也表示,要把長生接回裴家去,不過被長生拒絕了。
“要不要搬過這邊來住”長生問。
竇清幽不忍拒絕他,“長生我過不久就要回家去了。”
長生也知道她也不喜歡京城,也不會舍棄了家里長住京城,默默不說話。
竇清幽笑了笑,“想不想吃豌豆黃我回家給你們做豌豆黃和帶骨鮑螺吃”
長生跟著她回了桐樹巷。
竇三郎忙的有些焦頭爛額,長生是平岐王世子的身份一暴露,閹黨和反閹黨都動起來了,國宴剛剛結束,那些各國使臣都還沒有走,還在等著談判簽署免戰協議。
豌豆黃和帶骨鮑螺做好,幾人還沒吃上,轉運快步跑進來,“小姐小姐來了幾個東瀛人”
竇清幽驚了下,“東瀛人”
“是東瀛人他們自報家門了說是來拜訪小姐的”轉運確認的點頭。
竇清幽面色微沉,“請他們進來”
“我去見”竇小郎冷聲道。
“在下安培道真,德川前也特前來拜會長平縣主”
開口的安培道真,一口流利的漢語。
竇清幽也淡淡的問了好,“不知閣下找本縣主何事”
“是這樣的,在下聽聞長平縣主釀酒起家,宮中御酒多是出自縣主之家。國宴之后,宮中御酒剩余不足,所我們想跟長平縣主買一批酒回去”安培道真笑道。
竇清幽看看兩人,“抱歉,要讓閣下失望了。家中存酒去歲已經全部售賣一空,今年的新酒,還未上市。”
“一點都沒有”德川前也出聲問。
“那倒不是,只是也剩余不多。閣下要在一月之內返朝,幾壇酒也來不及運送。”竇清幽回道。
“我們還要采買瓷器,絲綢和茶葉,要從東海走,可以到縣主家帶酒”安培道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