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小郎卻豎起耳朵聽他們說話,以為會聽到東瀛話,結果全是他們漢話,雖然有些蹩腳不熟悉,不得不說,說得很溜。他有些郁悶,人家說他們漢話說那么溜,他還就只跟三哥學了幾句簡單的,還說不好。
“我們趕快吃完回去,回晚了,要被三哥訓話的。”竇清幽提醒他一句。
“嗯我吃著呢”竇小郎應聲,舀了碗牛肉羹。死長生每次舀湯只有四姐的,都沒他的
酒樓里的其他人倒是對她們隔壁桌上的東瀛人頻頻投去好奇的目光,反而她們不多關注,倒是讓幾個人朝她們看了幾眼。
吃完飯,竇清幽直接就帶著兩人離開了。
直到她們一行幾個人下了樓,坐上馬車,桌上的其中一個東瀛人才道,“那個婆子,絕對是個高手。”
他說的是莊媽媽。雖然在京城,她放心竇清幽的安全,但僅限于燕麟在一旁的時候,竇清幽出行,她還是不離左右的。
幾個東瀛人聽他說的話,都沒有懷疑。因為他是整個東瀛第一的高手他都認對方是高手,那就肯定不會錯。
“那是什么人竟然帶那么個高手”開始疑問竇清幽姐弟的身份。
莊媽媽坐上馬車,眼底還一片陰寒。東瀛使團中有那么個絕頂高手,那老梅受傷是不是他們下的手她不關系邊防大事,也不關心哪個守將死不死。但要是戰亂了,她也會跟著遭殃的
竇清幽很快察覺到她神色異樣,“莊媽媽那幾個東瀛人有什么問題”
莊媽媽想了下,“他們連打量了小姐好幾眼,我們走時還在看。”
竇清幽看看她,“你拿鏡子來”
玻璃作坊出了一批水銀鏡,竇清幽這里有個小靶鏡,莊媽媽都隨身給她帶著。聽她要鏡子,莊媽媽忙拿出來遞給她。
竇清幽拿著鏡子照了照,臉上好幾個痘痘,更是痘印明顯,用厚粉遮不明顯的那種,“我美嗎”
“額”莊媽媽對著被她搗鼓成這樣的臉,很想說一聲美的
竇清幽白她一眼,鏡子扔給她,“他們要看也不是看我的”她本來就不是絕色,又描畫成了這樣。
莊媽媽狐疑道,“他們那可能就時興小姐這樣的呢”那人是發現了她,進而對小姐起了異心了。
竇清幽笑著,靠在馬車上,閉上眼養神,“晚上燉上兩碗桃膠皂角米吧”
莊媽媽笑應,“是早上就已經泡上了。”
竇三郎比她們回來的還晚,他因為學習外文,跟著禮部侍郎做接待外邦的事情。
廚房里準備了飯菜,還有帶回來的牛肉羹。
聽三人已經去外面吃過,竇三郎自己洗了手坐下吃飯,“明天就不需要再去內務府了吧后天就正式朝見,開宴了。”
“要的,要先演習一遍,以免到時出現差錯。”對于宮規森嚴制度下的宮女太監竇清幽還是很放心的,上頭要求是什么時辰干啥事,他們就一定會做到。只是調酒的她想提前演習幾遍,以免到時出任何差錯,她都逃不了責任,也會牽連竇三郎。
“那今天早睡,忙完這幾天,好好歇息”竇三郎催促她。
竇清幽笑著點頭,聽他的話,早早就歇息了。
第二天再進宮時,內務府的人都已經全部動了起來。那些訓練有素,也都是訓練出來的,他們也都在演練。
竇清幽只負責酒水,注意著菜肴呈上,然后她們跟著上酒水就是,等了半天,才排到她們,連走了幾個過場,直至徹底熟練,下午又演練兩遍,全程能支持下來,這才算放心。
她這邊出宮,那邊燕麟進宮,忍不住瞄了他兩眼。
莊媽媽也看了他兩眼。他的傷怕是還沒好,他武功再高,只怕這次國宴武斗也要落下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