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里面經營的彩色,燕麟直接端起來,大口喝著。
李忠全在旁邊布著小點,“副都督政務繁忙,來內務府是有什么吩咐”
燕麟看了眼那點心沒有吃,把兩杯酒都喝完。
那邊給小太監上藥治傷的太監也把話都套出來了,負責內宮灑掃的總管太監很快就過來,趴在地上就磕頭。那畜生是他提攜的一個徒弟,雖然說了不要命,可別連累了自己啊他眼看年紀大了,要是這次再升不上去,以后可就沒有機會了
竇清幽沒有看見屋里的情況,只見那灑掃的總管太監出來時,滿頭大汗,正看著,那灑掃總管過她這來。
“竇小姐那個孽畜差點沖撞竇小姐,當真是該死雜家在這給竇小姐賠不是了”
“不必。”竇清幽客氣一句,問起那小太監,“打破琉璃碗什么罪”
灑掃總管笑著道,“國宴用的酒器要一律換成新的,那琉璃碗自然也被換了下來。小楊子打三十大板,以后留在內務府當值”
看他一臉小楊子走了運的樣子,竇清幽不再多說。那小太監要是再挨三十大板,估計要半條命了。
竇小郎拉過她,不讓她再多跟那些太監說話。
竇清幽也沒再多管,既然那小太監保下了一條命,也就是了。
燕麟沒多坐就離開了,他還要練兵,這次國宴的重頭戲,就是武斗比拼
竇清幽一抬頭就見廳堂里小太監收的酒杯,那里面的雞尾酒已經喝光了。
小太監小楊子得到允許,才敢過來找竇清幽,撲通撲通給她磕頭。
“你起來吧救你的也并不是我以后在內務府好好當值,不可再馬虎大意了。”竇清幽虛扶一下。
小楊子紅著眼起來,他卻知道要不是她,他平常見都見不到的大人物,根本不會饒他,還調他來內務府當值。他也知道在宮里好心基本沒啥好報,但竇小姐救了他的命,以后他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報答她
竇清幽笑笑,“去吧”
小楊子應聲,膽小的退下。
當天下午,小楊子就挨了三十大板,李忠全給他放了三天假修養身子。
竇清幽次一天再過來,見他挨了板子,沒啥事,眼神閃了閃。
伺候她的小宮女小聲解釋,“有些一百大板打不死人,有些三十大板能打斷兩條腿。”
竇清幽知道這里面有門道,點了點頭。
宮里宮外也很快傳著小道消息,說是琉璃酒杯和琉璃碗都要被換下來,皇上準備做大氣的,全換成瑪瑙的,琥珀的,玉的,各種猜測。立馬有人罵太過奢侈,不論是瑪瑙,琥珀還是玉,都不是平常之物做出來,耗資巨大為了辦個國宴,一個小小器具也勞民傷財
竇清幽看著家中送來的酒杯酒器,花瓶和酒瓶,玻璃碗等物,“這些東西都是用到國宴上的嗎”
薛堯笑著回她,“竇小姐這些都是樣品,作坊那邊送來給小姐試用的。國宴上的器具都已經差不多了。”
竇清幽點頭,看看那玻璃碗,她一點也不喜歡玻璃碗來吃飯,還是瓷碗吃著好。那兩個瓶子更是直接被她用來插花了。
竇小郎拿了玻璃碗喝粥,納罕不已,“世上竟然還有這種東西,用這個來盛粥有點浪費了,也看不出妙處來用這個來倒酒,才是享受”
竇清幽調了一杯彩虹酒,慢慢的顯出顏色來,遞給竇三郎。
酒是喝過的,就是沒有用這么透明的杯子,看不清楚里面的顏色。如今這彩虹酒透過玻璃杯,一層一層的顏色,格外的漂亮,神奇就連飲酒的心情也跟著豐富炫彩明艷了起來。
兄妹四個喝著調的酒,吃著飯,心情也飛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