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洺河畔吃了飯,玩了半天,這才回去。他是要回汝寧府趕考,老家不在正陽縣,在正陽縣參不了。
竇小郎把家里的點心給他裝了兩大盒,“好好考爭取奪個魁首”
秦寒遠笑了笑,看看竇清幽,告辭回去。他就是想下場前看看她,去年她過完年就隨竇孝征進京了,一去就是小半年。
今年春試梁五郎也準備下場試試,先摸摸路子,再好往哪個地方使勁兒。
黃氏燒香拜佛,求著保佑她兒子一定高中。他們家沒了皇商的資格,秀芬她們家釀的酒一會出一新的,掛著陳家的名頭都不愿意幫襯娘家,怕是以后都沒可能再回來。家里就指望她兒子能高中了也只有高中,考了功名回來,才好說一門強親
梁二智上下都打點好了,送了他下場。
竇小郎眼珠子轉了轉,說是和長生到縣城酒樓分號去玩,之前認識了陳嘉怡的小叔子張青莫幾個,也過去玩一玩。
他們都是半大小子了,又一身的功夫,尤其長生,顧升都打不過他了,梁氏也放心,學堂里休假,沒有攔著他們。
容華卻在正陽縣,見到倆人去了貢院,“你們來這里做什么沒有聽說你們要下場。”
被發現的竇小郎當即身子一緊,臥槽被他抓包了
“嘿嘿我們來這看看看”他可是偷偷瞞著家里來的。
容華看他樣子就猜到,“縣試三天,你們進去,如何跟你家交代的”
“額我說來找張青莫的”竇小郎想想,找張青莫這個借口有點爛,他們在不在酒樓分號,爹過來一看就知道了,每天家里也都有來送龍須面的,直接回個信兒家里就知道了。
容華看著他頗有些和竇清幽相像的臉,垂了垂眸,“就說在我這里,你們下場去吧。”
雖然他十足十在討好他這個可能的未來小舅子,不過這會竇小郎還真是需要一個好借口,當即應下來,“那謝了”說他們在他這里,那至少他們下場的幾天,他不會跑去找四姐,不然就穿幫了。
容華的確沒有去龍溪鎮,在正陽縣等了他們考完,和他們一塊騎馬回的洺河畔。
梁氏只當倆人去悄悄查容華的事了,也就沒有太過在意。
竇清幽擺了棋盤,容華跟她下棋。圍棋,竇清幽的興趣并不是很大,如果可以,她更愿意練字。
“棋藝進步不少,看來那棋譜還是有點用的。就是下的少了,還不夠熟稔,我多跟你下幾盤。”容華跟她下了兩局,忍不住笑起來。
竇清幽手里捏著棋子,微涼的觸感,在手指尖圓潤著,“容華你沒有必要換下喜歡的衣裳。”
容華收起笑,望著她。
“你要是因為我說的一句話,就改變了你自己,變的不像你,會讓我無所適從的。”竇清幽跟他直接坦言。
“如果我說,我心里是愉悅的呢”容華深深看著她。
竇清幽看著他身上淺色的長袍暗紫的外衫,和他之前的衣裳完全不同的風格,“容華你做你自己就好。如果你是變成我說的樣子,我可能就不會喜歡你了”
容華卻看著她亮起來,“小四如果我沒聽錯,你現在已經喜歡我了嗎”
他鳳眸中閃著難以言明的喜悅,緊緊的凝著她。
竇清幽眼神一閃,“沒有你聽錯了”
“不我聽到了”容華肯定道,“小四”
看他伸出手,莊媽媽在屋外笑著端了兩碗皂角桃膠羹,“小姐這甜湯燉好了,老奴加了些雪燕進去,正好有兩碗呢”
容華收回手。
竇清幽不怎么喜歡吃燕窩,對皂角米倒是挺熱衷,桃園里又采了不少桃膠,就時常煲了甜湯喝。
莊媽媽往花廳里扎,就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