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陵純碎是好奇,這倆忘年之交就著酒的事兒能說上多久昨晚說了那么多,從古到今的,今兒個還能再說一天
事實證明,白老爺子刮掉胡子,可能是為了好說話,好喝酒,幾杯酒下肚,要拉著竇清幽跟她一塊釀酒,還拿了白家釀酒的秘方來給她看,跟她商討。
午飯竇清幽借了廚房,做了一頓法式料理,配上她帶來的酒。
白少陵在正陽縣已經吃過了,這會再吃,不僅挑眉,“不一樣”
“雖然不夠正宗,卻也能吃。”竇清幽笑道。
白老太爺是在湖州府吃過的,白老太太和白少梨卻是沒有吃過,對這樣新鮮的吃法也很是興趣,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都心滿意足。
下午竇清幽就真的跟白老太爺一塊釀酒去了,那些老底陳釀的料都在缸里,竇清幽聞聞,嘗了下,點頭。白家不愧是藏酒之家,這釀酒的手藝絲毫不比那些酒商世家差多少。
看兩人說的興致高,白少陵就邀竇清幽多住兩天。
竇清幽不好多留,婉拒了。
當晚,晚膳吃一半,白老太爺擺著手跟竇清幽道,“無法跟你這丫頭稱兄道弟,義結金蘭,否則我這半截身子埋進土里的,要拉你這女娃子同年同月同日死,可就造孽了。不如,認我做個義父吧”
“啊”竇清幽愣了下。
白老太太立馬沉了他一眼,“這老家伙喝多了就說胡話清幽不用管他”
“誰說的我”白老太爺話沒說完,腳就被狠狠踩了下。
白少陵滿臉忍不住的笑,“我覺的這個提議好竇小姐和祖父十分投機,忘年之交,認做個義女,非常不錯”
容華眼中劍光幽幽射來。
白少梨也忍不住笑,卻只得忍著說笑。
竇清幽回去歇息,白老太爺還覺的他的提議很不錯,“活這么大還沒見過哪個能對釀酒之事如此高的造詣。不是我白家之人,是吾之不幸也”
白少陵一路忍笑,和容華送了竇清幽回院子,拐到容華這邊,一進屋就忍不住拍桌狂笑,捂著肚子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祖父要是認了竇清幽做女兒,你要叫姨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容華面色黑沉,“笑夠了嗎”
“沒有沒有哈哈哈哈哈笑煞我也這個笑話夠我笑半輩子的了以后想起來都要笑死我了”白少陵揉著笑疼的肚子,看他臉色越來越難看,要對他出手,趕緊撤退,“我笑的沒有力氣跟你打,哈哈哈哈我改天再跟你玩”
長青也嘴角抽了又抽,“老爺子真是”抽啊就算論的再高興,也不能認了竇小姐做女兒啊公子怕是要被表少爺他們嘲笑很久了。
竇清幽也忍不住想笑。
莊媽媽和櫻桃服侍她洗漱了,“小姐放心睡吧今兒個老奴守上半夜,李滅守下半夜。”
竇清幽想到夜里刺探她的那個女的,皺了皺眉,“好,左右我們明兒個就回家了。”
櫻桃已經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知道竇清幽身邊有個高手護衛,那人倒是沒有再來,一夜安穩過去。
次一天起來,莊媽媽手法快速的給竇清幽綰了頭發,把瓔珞拆掉銀項圈,給她戴在額前,做眉心墜。頭上再插兩個小花釵固定點綴。衣裙是藍綠色束腰套裙,配著額前的綠松石,頗有些異域風情。
容華換了套月白套天青色水紋直裰,看她出來,緩緩的笑,“很好看。”
竇清幽想跟他不用介意她說的話,特意換了別的衣裳來穿。
“用了早膳我們就走,晌午還能有落腳的時間吃飯。”容華帶她去用早膳,也道別。
白老太爺很是舍不得。
竇清幽邀他到龍溪鎮去,“鎮上到處都是酒家家戶戶幾乎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