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很快下了帖子,邀請梁氏和竇清幽到家做客論酒。
梁氏也知道她要是再推著不去,就顯的小家子氣了,就應了下來,給竇清幽準備要穿的衣裳和首飾。就算再藏拙,既然走出門了,就不能落了下成。
“四娘的氣質,戴玉和翡翠最好那套翡翠頭面,正好能用上。”陳天寶也知道金銀俗氣,翡翠玉和寶石戴上更顯氣質也高雅顯身份。
竇清幽的首飾多是玉飾,但整套的頭面不多,一套玉的一套翡翠新打的,是正式場合戴的。她不喜歡在頭上戴一堆,壓的脖子酸,“我這幾天頸椎不舒服,減兩樣。”
“小姐你這些金釵都還是空心的,不沉。”櫻桃摸著都嫌分量太輕。
莊媽媽過來很快挑了一套翡翠頭面只用其中六件套,另一套玉片流蘇花釵,“這兩支花釵只要綰的頭發好,清淡些,在身上戴個瓔珞,就正好配套了。第三天,可以把瓔珞用在頭上,再配上兩朵小花釵也就是了。”很快把衣裳也挑出來了,三天三套里外不重樣。
竇清幽看的蹙眉。
白少梨如約過來,“太太竇小姐”
梁氏看她長的明眸善睞,高雅大方,嫻雅有禮,忙笑著招呼。
竇清幽上前來見禮,“云大奶奶”
白少梨夫家姓云,聽她直呼她云大奶奶,白少梨頓時笑著執起她的手打量,“定是容華給編排我了吧”
“容公子只說了白大小姐夫家姓云。”竇清幽笑回,請她進屋坐。
容華淺笑的跟在后面。
白少梨坐下,眼神大方的在竇清幽身上又打量一遍,“祖父從湖州回家,就一直念叨,之前喝了不少你釀的酒,從湖州回去更是入了迷,要請了你到家中論酒做客。偏容華次次不依回回攔著。”這竇小姐出身微寒,卻相貌氣質都不錯,難得氣質好,一雙清冽如酒的桃花眼更點睛增色不少,可比蘇家那個強多了。潘家那個想借酒打壓,虛長了兩歲卻是被人打臉打的響亮。
竇清幽謙虛只笑。
容華跟梁氏和陳天寶說了行程,等會就出發。
梁氏昨兒個就已經準備好了。
說了會話,李媽媽進來回稟,“都已經準備妥當,可以出發了。”
梁氏自己給小兒子喂奶,她要是三天不在家,這脾氣大的小東西鬧人還好說,她這要回奶了。竇清幽讓她不用跟著她跑一趟,她過去一天,也就回來了。
梁氏很不放心,總覺得她不跟著,寶貝閨女要被人欺負了。不過閨女自己去是拜訪論酒,她這個做娘的也跟著大老遠跑過去,就有相看議親的嫌疑了,說不定還要去拜訪容家。抬頭嫁閨女,低頭娶媳婦兒。想娶她閨女,可不能讓她們家低下頭得事事屈就著。
陳天寶也不放心,送到了正陽縣,看著她們一行上了官道,這才到酒樓分號去看看。
秦雪鈞正過來吃飯,“天寶兄弟”
“雪均大哥”陳天寶笑著抱拳打了招呼。
“來的正好,我這正得了一壇好酒,正好跟我喝上幾杯”秦雪鈞笑著拉他。
陳天寶跟著他到雅間里,嘗了那酒甘醇清冽,入口綿長,像汾酒卻又不如汾酒那么烈,“好酒”
看兩人又喝上了,伙計跟陳掌柜的八卦,“秦少爺想求娶竇小姐,怕是沒求成的,東家幾乎每次來,秦老板都能找過來一塊喝酒”
“東家的事你也議論”陳掌柜沉罵一句。
伙計笑嘿嘿的趕緊去忙。
竇清幽坐了快一天的馬車,趕到府城已經傍晚了。
白家大門外早有人等著,打頭的就是白少陵。
馬車到了門口停了下,直接進去,停在垂花門。
竇清幽一下馬車,看到白少陵,訝異了下。
“竇小姐在下白少陵,這廂有禮了”白少陵笑著作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