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不到就請不到還找借口”白少陵白他一眼,“讓我先樂一樂啊俊美公子出門都能得眾女投擲瓜果,卻追求不到一個少女哎呀呀這肯定不是竇小姐眼神有問題啊到底是這俊美公子有什么問題了找外祖家幫忙,結果還請不來人”
“你出去”容華黑了臉。
“別氣別氣慢慢來,這種事是急不得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強扭的瓜不甜”白少陵安撫他。
“滾”容華冷聲怒道。
白少陵嘖嘖了兩聲,“我看你這臉,還真不好使不如我去瞧瞧,看能不能請得動”
長青拉著他,“表少爺你要是添了亂,公子會砍你的你打不過我們公子”
被一個小廝揭了傷疤的白少陵,推開長青,“去去公子走南闖北,靠的可不是臉”
他來到龍溪鎮,對竇清幽更加好奇了,他幾年前路過這里一次,還就是個普通的鎮子,現在這龍溪鎮河岸兩側簡直又發展了個兩個街市,路兩旁種的都是果樹,那些一片片的被保護起來樹干的,怕全都是果樹果園。幾年前啊,那竇清幽才十歲果真是了不得
他找上門來,說買兩壇好酒,給爺爺慶生。
竇清幽和梁氏幾個正在拆竇三郎捎回來的東西,說是花燈會贏了一對琉璃花燈,捎回來送給竇清幽拿著玩。
聽有人上門來買酒,竇清幽讓櫻桃把花燈收起來。
白少陵二力好,沒看見也聽見了,“京城的白玉琉璃燈竟然在你們家中,不知可否借在下一觀”
“這位公子是買酒的”梁氏問他。
白少陵忙笑著跟她見禮,說了買兩壇好酒的事。
“你要買哪個酒我家去年的酒都賣光了。”梁氏笑著道。
白少陵忙說要冰酒和金酒。這兩樣是年前剛釀的,家里不缺的就這兩樣。
梁氏歉意道,“這位公子只怕對不住了,冰酒和金酒產量都不多,一年只得幾壇,被列為貢酒,每年還不夠。家中還有甘蔗酒和葡萄酒,不知可否”
白少陵想了想,只怕容華來尋,還能弄兩斤,他果然不靠臉不行面上只得遺憾的答應了。
梁氏問了他要多少,叫了人去搬來。
白少陵又說起白玉琉璃燈,借他看看。
竇清幽也沒吝嗇,借給他看了。
琉璃燈是一對,卻不是各色炫彩的琉璃,而是深深淺淺濃淡相宜的玉色琉璃,點上之后發出皎皎玉光,很是稀奇。
白少陵拿著贊嘆了幾句,“這白玉琉璃燈是千寶閣的不賣品,你們是怎么是得手的”
梁氏笑的帶著榮耀,“是我兒子在京城花燈會上贏來的,讓人稍了回來。”
“竇翰林的才名早有耳聞,不愧是少年才俊,能在人才濟濟的京城贏得這對白玉琉璃燈,天縱之才也”白少陵贊道。
梁氏笑意更深,買酒的錢都給他抹掉了百十文錢的零頭,還送了二兩試飲品的冰酒給他。
白少陵拿著酒回到正陽縣,看容華果然趕了過來,過來就找他顯擺,“請我喝了頓冰酒,果然不錯我還見到,竇小姐那收到了一對白玉琉璃燈。”
容華忽的抬頭。
白少陵哈哈笑,“原來不是臉不好用,是強敵不少啊”
容華淡冷著臉,“白玉琉璃燈在京城,定是竇孝征出了絕聯,贏得了那對燈,稍回來送給妹妹。”
“那竇小姐我見了,雖然穿著打扮低調,但那些衣裳倒是簡單合身順眼的很。人也長得嬌俏標致,怪不得你們爭相追求。不過,我看她不像不舒服的樣子哎”白少陵笑道。
“你去看過表嫂了嗎”容華抬眼看他。
白少陵臉色頓時僵了又僵,沒好氣道,“你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