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家拿了斗酒大會魁首,拿著酒神權杖回來,眾人都在猜測等待,見果然有圣旨下來,榮光的成了陳家,看陳天寶的眼神,簡直說不出的羨慕嫉妒。這下連鎮上陳氏一族都跟著榮光了
陳天寶鄭重的接了圣旨,“公公這其他的酒都好說,聽了公公打招呼,小人回來就把最好的都留著了。只是這雞尾酒公公也知道是現調試出來的,不知公公有何法子,也指教指教小人”
這太監就是斗酒大會上的那個李公公。
李公公笑瞇瞇,一派和氣的樣子,聲音帶著太監的陰柔,“不妨事那雞尾酒是幾種酒調試的,你也說了,誰都可以調試出來,你就教給雜家好了雜家學會了,就算是完成旨意了”他要是學會了這門手藝,以后也能在主子們跟前得用了
陳天寶不傻,自然明白,忙笑起來,恭敬的請他進屋去坐。
梁氏讓人看好了小六和小七,尤其小六,年紀小,別說錯了啥,或者沖撞了。這些太監回去一句話,能要她們一家人的命
李媽媽帶著小六,乳娘帶著小七很快退下。
竇清幽安排飯菜和茶點酒水,又讓李來祥親自去鎮上洺河客棧一趟,把客棧里住的人退了錢,安排到其他家客棧大車店里,洺河客棧預留出來,重新打掃,給這些來人住下。
這個李公公要學雞尾酒,肯定會在龍溪鎮住下,沒個十天八天,他也學不精道,也不敢回宮賣弄。
陳天寶有些拘謹的陪著,旁邊還有朱縣令。
倒是李公公一派和氣,很是和善好說話,主動接了不少話茬兒,還叫了竇小郎和長生說話。
長生眼中快速隱沒一絲冷光,隨著竇小郎一塊見禮。
李公公聽陳天寶解釋他從小不太說話,倒是竇小郎討喜,拉著竇小郎問了一堆的話。
竇小郎是很好奇,他們太監,都是受了宮刑的,那是蹲著上茅房的,是怎么樣的呢不過他心里知道輕重,只在心里想想,面上笑著回著話兒,說著他們斗酒大會之后去了錢塘觀潮,還看了大海,現在能調出大海一樣的雞尾酒,加了海鹽的,味道很特別,“李公公你那天在畫舫喝的酒就是我們兄弟調的呢等會我就給你調一杯藍色大海,這可是新品,味道很是特別好喝”
李公公笑瞇瞇的拉著他,跟陳天寶和朱縣令夸贊,“這小郎可真真是討人喜歡我都羨慕能有個這樣的兒子了”
陳天寶心里咯噔一聲。聽說這些太監沒了根,都喜歡認干爹干兒子。這個李公公不會是想要認小郎做干兒子吧
竇小郎也臉色僵了僵。
李公公是什么人,那是慣常看眼色活那么大年紀的,能在宮里那種地方活到幾十歲的,哪一個都是老妖精,看他們的神色,哪里不知道他們想的啥。他就算有心,也不敢亂認,就說起竇三郎來,“雜家回去還見了竇翰林,現在皇上倒是很喜歡聽竇翰林講學呢”
陳天寶頓時松了口氣,也笑起來,謙虛了兩句。三郎可是官身,是翰林,以后就算不留在京城做官,外放出來不是個肥差也是個實缺。小郎可是三郎的親兄弟,這個太監就算權利再大,也不敢亂認小郎做干兒子
朱縣令也笑著陪著說話,跟著吃了一頓大餐。
李公公卻是不愿意去住客棧,把跟來的士兵隨從打發到去住客棧,他留下來,安排在了顧升隔壁的小院。
竇清幽不知道讓陳天寶教他,有些陳天寶調不好的,她再教了陳天寶,然后讓他去教李公公。
這邊只學了一天,李公公就看出陳天寶不是特別在行,笑著叫了陳天寶說話,“這外面都說,竇小姐天資聰穎,是難得一見的釀酒天才,這雞尾酒也是竇小姐調的最好”
陳天寶知道他調的酒和竇清幽調的有差距,這李公公雖然笑瞇瞇的,他卻絲毫不敢輕視,越是這樣的越是背后捅陰刀子,比那滿臉兇惡不善的還可怕。當即就跟竇清幽和梁氏說了,由竇清幽來教他。
長生伸手拉住她的衣袖,不讓她去。
“一個太監而已。”竇清幽笑笑,之前是陳天寶和梁氏不想讓她出面,現在人說了,她總不能還藏私。這太監閹黨的人
教調酒的人換成了竇清幽,李公公這才算正式見了竇清幽,之前都是遠遠見,這會面對面,看她穿著低調,打扮內斂,也難掩嬌俏,“雜家也算是見過不少人的,竇小姐當真是姿色出眾啊”和那些面上美的還不一樣,她是美在肌膚雪玉無暇,明明長了一雙桃花眼,卻偏生沉靜淡雅,眸子清冽,可真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