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斗酒大會品酒大師邀請了容公子的外祖父白老爺子,他要了兩壇酒,容公子路過,正好過來拿走”竇清幽淡笑道。
“我們又沒有問你容公子來干啥的,你解釋個什么”陳嘉怡挑著眉,笑瞇瞇的湊過來。
竇清幽疑惑的看著兩人。
看她這樣,陳嘉怡和楊水琴湊在一堆笑,“不懂”
“裝不懂”
竇清幽無奈的看著兩人,“晌午你們想吃什么要不要來一瓶霞照嘗嘗”
“要要要我還要你那個特殊的吃法”楊水琴忙討好的摟住她的胳膊。
竇清幽喊來莊媽媽,“酒樓里的新鮮牛肉送到了沒有”
“剛才已經送來了,還有羊肉,野山雞肉也已經腌制上了。”莊媽媽回話。
竇清幽看看時辰,讓她下去準備,她開了一斤了霞照半干紅醒著,又開了一瓶冰酒,半瓶白蘭地。
梁氏過來招呼一聲讓她們仨在內院用飯,陳天寶沒空回來,她帶著竇小郎和長生幾個小子在外院吃了。
陳嘉怡和楊水琴都沒有這樣吃法講究菜配酒,一頓飯吃的心滿意足,也喝的小臉微微酡紅,“你們家酒樓里推出了這樣的吃法了嗎這要是推廣開來,肯定大受那些世族講究之人的青睞”
“已經推出了,不過廚師剛剛做上不久,也少有人有那份閑情雅致,這么一口一口的吃。”竇清幽也是喜歡中餐,上幾個可口的小菜,一家幾口或者幾好友圍坐著吃吃喝喝,說說笑笑。
“那以后在洺河酒樓也能吃到了”楊水琴笑道。
“你以后就吃不到了”陳嘉怡笑楊水琴,因為她要嫁到臨縣去,隔著百十里路。
楊水琴起來追打她,“我看你吃到吃不到縣城里有洺河酒樓嗎”
竇清幽笑著幫腔,“縣城里年前就開起來忙完這段時間,房子修葺好,人手找好,就開業”
陳嘉怡這下可笑了。
楊水琴拉著竇清幽非要學咋做的,竇清幽又跟兩人說了烤肉燒肉的方法和小竅門,把兩人送走。
她生病的消息卻越傳越多,那些人見她們家,先是竇三郎高中做官,又參加斗酒大會得了頭籌,拿了酒神權杖,來拉酒的酒商絡繹不絕,又聽來往酒商說的她們家哪哪幾樣好酒,有可能會被列為貢酒,紛紛借著機會上門來探望的,送禮的。
竇清幽迅速的痊愈了,并且出來幫著打理生意,那些人才作罷。
一連忙了十多天,總算把庫里酒都賣了。
竇清幽和梁氏,陳天寶盤賬,不算今年全年的,光這一次的進賬的就有七萬兩銀子,除掉本錢和工錢雜七雜八的,也賺了四五萬兩。
“酒窖現在可是空了只剩下一些干紅陳釀,和今年剛釀的甘蔗酒白蘭地。冰酒和金酒還留著,那兩個太監打了招呼,沒敢賣的。不過來拉酒的酒商都想買那兩樣,還有人要簽單交定金。這生意大了,也不好做啊”陳天寶感慨,他一走月余,回來都沒好好跟妻兒溫存,忙的腳不沾地。
“我們每年定量,能釀多少就賣多少。不是他們買多少,咱們就得釀多少錢不用多賺,把酒做好就行”竇清幽之前也預料到,不過她現在還不準備做壟斷行業,整個龍溪鎮十里八村都有釀酒的村人,也要給他們留著路。她們要做可以做其他的,往外延伸
“是這么個說法銀子再多,也就吃那么多,睡那么大也不待啃銀子的還有那么多村人都釀酒,多的是酒能賣咱們只做精釀”梁氏也沒那么大的心,這一下進賬七萬兩銀子,她也是吃了一驚。光今年一年掙得,都夠她們一大家子吃喝一輩子的了
幾個人對視一眼,都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