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看著她一笑,“那個沒胡子就是。之前因為沒留胡子,有人不服他的品鑒,一氣之下很多年不來。”
竇清幽朝上座的幾個品酒人看過去,都是上了年紀的,而沒有留胡子的只有一個,穿著灰色暗紋直裰,一身仙風道骨般,和容華頗有幾分相像。怎么容華的外祖父來了,卻沒有和他住在一塊
“外祖家湖州有宅子,有產業。”容華介紹。
“那我們的勝算是不是更大一點了”竇小郎問。
容華回他兩個字,“可能。”
“斗酒大會,正式開始各家按次按等呈上酒來。”年萬春高聲道。
“我們靠后。”竇清幽低聲道。酒瓶的開口太小,醒酒的時候還不夠。
陳天寶和竇小郎都點頭,聽她的。
最先斗的是釀造酒,黃酒,清酒,各類果酒都屬于釀造酒,都要放在一塊斗酒。
看眾人都已經動身,陳天寶也端著托盤,隨時準備著。
“可以了。”竇清幽提醒。
陳天寶端著,后面跟著莊媽媽,把斗酒之作呈上。
竇清幽拿來斗酒的是她精釀的半干紅和干紅,半干紫和干紫,加上冰酒壓軸。
四大酒商之家的和一些小酒商也都有果酒呈上,潘家那邊,卻是和竇清幽的酒完全一樣干紅半干紅,竟然還有冰酒。
看竇清幽震驚諱莫的眼神,竇小郎和長生對視一眼,兩人心里都有些沉。
各家都有專用的酒杯,也便于記號。
果酒釀制雖然不是竇清幽的專長,她卻敢說在現在這個地方,沒有人能釀出超過她的酒來。各公司品酒賽,她拿過不少頭籌。
容華看著上面一個一個被刷下來,又見竇清幽盯著潘家的酒,“冰酒是什么時候釀出來的”
竇清幽緩下一口氣,“前年試釀,去年才釀出來。”
容華微微蹙了蹙眉,“經了幾個人的手”
竇清幽目光落在莊媽媽身上,冰酒都是她和陳天寶帶著家中的人釀的,酒曲調配取酒都是她一手完成。
“潘家冰酒勝出”年萬春再次宣稱。
沈良駿敗下陣來,走到她們隔間門口,“竇小姐我們一個個敗下來,如今就看你們的了”
看著那些酒商一個個上前斗酒比拼,卻一個個敗下陣來,不少人搖頭,又期待著最后的結果。
“潘家冰酒勝出”
一連幾次,潘家勝出,顧家和蕭家釀造果酒也時日尚短,敗下陣也不在意。梁家精釀的果酒也被擊敗。
梁大郎臉色有些灰敗,可是上座的是湖州知府和兩江總兵,還有各地的品酒大師,他提不出絲毫的異議。只是梁家敗了敗在了潘家的果酒之下,他們的皇商又是從梁家手中奪走的。他之前一直以為,潘家是有錢有勢有人脈,想用更好的酒來壓過潘家。可今年卻實實在在的打在臉上,告訴他們,梁家的酒不如潘家這讓他很難以接受。
梁貴和梁二智的臉色也不是太好,不過兩人都有心理準備,把希望都寄托在竇清幽身上。
釀造酒斗到最后,只留潘家和竇清幽的酒。
干紫和干紅平常都喝不慣,酸度和澀度雖然調整了下,但依舊不受眾,被刷下來。
潘千羽扭頭朝竇清幽望過來,目光暗晦莫測。
竇清幽也朝她看過去,目光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