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雕女兒紅,燒酒,勁酒,米酒,酸酒,苦酒,西域的葡萄酒,還買到半斤竹葉青。
“咋樣這些酒算是京城里賣的最好,也最叫好的了”竇三郎品酒還是差了點,家中釀的酒他能喝一口品出優劣,但這些酒他喝的少,卻是有些不敢下定言。
竇清幽跟他一一品鑒討論,最后得出結論,“今年我們家也去斗酒大會”
竇三郎點頭,“既然那潘家都能釀出果酒白酒,精釀,那其他釀酒商估計也釀出來了。我們今年先去斗酒大會闖闖”即便不用朗姆酒,家里還有冰酒,金酒,白蘭地。還有陳釀的白酒。
竇清幽讓買了米糧,她帶的有酒曲和釀酒用香料,正好等結果的時間,也沒有其他事,先試釀些酒出來。
沈良辰拖著身子趕過來,要勸說阻止竇三郎,沒有進去門,就坐在門外等著,說是跟竇三郎耗上了,就不信他不出門
竇三郎自然是要出門的,出來見他還不走,臉上閃過不耐,“沈公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良辰趕緊扶著書童起來,指著他控訴,“我跟你相交也那么久了,一直覺的你學識不錯,為人處世也是個正人君子,卻不想你竟然是。貪慕權貴,投機取巧,不走正道的人”
這一聲聲控訴,說的路過的人也都停下來,站在不遠處看著。
竇三郎有些怒憤了,“那你倒是說說,我如何貪慕權貴,投機取巧,不走正道了我做了何事,讓你無緣無故指控我”
“你你你妹妹她對你那么好,人長的清秀標志,善良文靜,賢惠大方,為了你無后顧之憂,千里迢迢跟著你來京趕考,照顧你衣食起居,你竟然竟然禽獸不如”沈良辰抖著手罵。
看熱鬧的人一聽禽獸不如,頓時驚大了眼,看竇三郎的眼神,仿佛他真的對妹妹做出了禽獸不如的事來。
“你倒說清楚,我如何禽獸不如了”竇三郎目光冰冷犀利。
沈良辰怒哼一聲,“你學問也算勉強過得去,我們算是相交好友,只要你說一聲,我自然會拉拔你。你竟然為了功名利祿,要犧牲你妹妹”
圍觀看熱鬧的人都要急了,“到底怎么著他妹妹了啊”
沈良辰看他們都著急催起來,也拉的是時候了,怒聲指控竇三郎,“他竟然要把他妹妹那么可人的姑娘送給人攀關系”
“切”圍觀人還以為有啥大看頭,原來就是一個小地方舉子想用妹妹攀關系,結個對科舉仕途有用的強親,多少人都這么想,也早都這么做了
“你們竟然不相信”沈良辰瞪著眼問他們。
另一扇門也被打開,櫻桃端著一盆刷鍋水嘩啦潑出來,淋了沈良辰全身從頭到腳。
“你干什么潑我水”沈良辰怒問。
櫻桃放下盆子,掐著腰,怒聲不善道,“腦子有病的傻逼別在我們大門口丟人現眼了自以為是,自戀狂不要臉的貪慕我們家小姐,招人嫌惡,還不罷休,天天來糾纏你以為你是誰讓我家老爺太太知道,小姐還有你這種追求者,大掃把打死你”
“你你你”沈良辰你了好一會,卻是一時反駁不出話來。
“你什么你上我家提親的隨便拉出哪一個都比你強你再作糾纏,惡心人,就別怪我們不客氣”櫻桃可是快氣死了。從梁二郎,到杜啟軒,還有這個狗屁沈良辰,一個比一個惡心人
“我拖著病體來救你家小姐,你你們你們這是鐵了心要拿她攀關系”沈良辰執意道。
“走運哥大運哥把這個惡心人的傻逼扔出去”櫻桃高聲道。
李走運和大運一應聲,上來拖著沈良辰,就拖出巷子,扔到街口去,“你還是去禍害其他人吧別隨便招惹我們家”
沈良辰決定,回去找跟他要好的好友過來幫忙,一塊勸誡竇三郎,像他這樣寒門學子,好不容易考中舉子,想要鯉魚躍龍門,出人頭地光宗耀祖,要送妹妹去攀關系,那就只能送給權貴官宦之家去做小。簡直太可惡了她可是仰慕著他的
結果其他幾個不愿意摻和這事,他就只能找關承元,至少他也是和竇孝征認識的,能說進去話。
關承元一聽,臉色就不好了,“沈良辰你是不是毛病又犯了那蔣家五小姐都氣的上吊了,你還敢去招惹了竇孝征的妹妹”
沈良辰臉色僵著難看,“什么是我氣的蔣家五小姐明明傾心于我,奈何蔣家自視甚高,非要將她嫁給湖州同知的兒子那不學無術又不懂經濟的庶子,蔣家五小姐這才被氣的上吊”
“那你又怎么肯定,竇小姐也傾心于你了”關承元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