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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寶提完意見,就在一旁聽著不再插話,看著梁大智和梁二郎幾個都過來,商量著對策。
竇二娘是肯定不能再留了,還有她生的小野種,根本不是梁二郎的,那就不能再留在梁家。
梁二郎從醒過來一夜都沒有合眼,這會兩眼中布滿了血絲,一片黯淡死寂,整個人憔悴的全無一絲生氣。沉寂的聽著幾個人說著如何處置竇二娘。
見梁二智和梁大郎幾個說了半天,而他一直都沒有吭聲,梁大智陰沉著臉,“叫你來不是來當橛子你自己娶回來的,你自己解決辦法”
“爹”梁大郎叫他一聲,讓二郎自己解決,他要是聽了那竇二娘的狡辯,一時心軟,處理的不徹底,或者有其他差錯咋辦
“他自己惹下的大禍,必須自己解決辦法”梁大智怒聲斥責。
梁大智一聽頓時不敢多說了,讓梁二郎趕緊想個解決辦法,“二郎”示意他說話。剛才都已經商量好了,他只要照著說就是了。
梁二郎一臉灰敗,仿佛全部的精神氣和心氣都被澆滅了一樣,兩眼黯淡無光的抬了抬,卻是說不出話來。
可這件事如果他自己不解決,全仗著家里,永遠都是這副德行,事事靠家里,連考功名都靠家里,考不上還能怨別人自己惹的禍端,必須要自己會解決
“我想去見見她”梁二郎想親口問問她。
梁大郎臉色一變。
“讓他去”梁大智沉冷著臉道。
梁大郎嘆了口氣,帶了他去柴房看竇二娘。
寒冷的天里,柴房只堆放了干柴和幾捆麥秸稈,竇二娘被捆了繩子,解不開,又凍又餓,臉上還有被打的印子,頭發散亂著,很是狼狽的靠著幾捆麥秸稈,滿臉恨毒猙獰。根本不該是這個時候可是卻在這個時候那個趙氏竟然趁墟而入,要給琦哥兒滴血驗親。果然是會咬人的狗不叫這個梁家就趙氏那個悶不吭聲的,最陰毒
可是她又是咋知道僅靠常月荷那個賤人罵的幾句話就聯想到,還會給琦哥兒滴血驗親肯定不是竇二娘不相信趙氏能精明到那一步肯定是梁氏和竇四娘個該死的賤人是她們指使挑撥的
聽到腳步聲傳來,她仔細一聽,不是看守她的婆子,立馬全身戒備。
梁大郎上前把門打開。
看到后面的梁二郎,竇二娘眨眼間就換上了一幅受盡冤屈磨難心神崩潰呆滯的模樣,“二郎哥”
梁二郎看到她狼狽的樣子,心里一痛,抬腳下意識的上前半步又停了下來。
“二郎哥”竇二娘仿佛看到希望的曙光,掙扎著就要起來,朝他過來。卻因為被捆著,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梁二郎痛苦的看著她,并沒有上前扶著她,“二娘你說,琦哥兒到底是誰的種”
“你竟然不相信我你信她們的誣害”竇二娘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仿佛失望絕望又痛苦悲涼到萬分,“你當時娶我時,口口聲聲發的誓,你說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你也相信我就因為她們的誣害,你現在就不相信我了”
“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誰的種你親口告訴我”梁二郎無法接受她背叛自己兩個人明明已經私定終身,她卻把身子給了別人,還懷了別人的種再找的他
竇二娘絕望的臉色慘白,失望透頂的看著他,“你竟然這么不相信我好我告訴你琦哥兒不是你親生的他是我偷人生的我都承認是我水性楊花,銀蕩下賤,偷了男人生了野種,還算計著嫁給你的你殺了我吧呵呵反正我已經活夠了再也沒有啥能讓我活在這個世上的了”
她這樣決絕求死,說著反話,讓梁二郎暗生疑心,懷疑她是被人誣害的。僥幸的想著,那水碗有問題,水也有問題或者有問題的就是針因為扎他們的不是一根針扎的
看著梁二郎深情和反應,梁大郎危險的瞇起眼,“果然耍的好心機故意說這話,以為你這樣說的反話以為我們會信你我們已經讓人去找竇大郎了等竇大郎過來,你給他下過幾次藥,同過幾次房,都會真相大白”
竇二娘猛地驚恐的瞪大眼,死死的瞪著她。
“不過你放心,秦家的子嗣自然是會被認回秦家的至于你這個行為下作連外室都算不上的,怕是沒有機會再當任何一家的少奶奶了”梁大郎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