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看咋驗看那常月荷也就是氣恨難忍,怒火上頭,被梁二郎罵下作下賤,受不了罵了他們一頓”黃氏是不太相信常月荷一時氣憤罵人的話。
“先看五官,有沒有和梁家或者竇家人相像的地方,要是都不相像,就滴血認親啊。”竇清幽笑著道。
馬氏猛地抬眼看向她,“那是常月荷氣恨之下咒罵的話,哪能相信”
竇清幽看她一眼,疑惑道,“常月荷他們有可能聽到了梁家人聽不到的話,要不然空穴不來風,也不會說那番話。要知道,梁家越勢大,越是有些話不會有人當著梁家人的面說,話也傳不到梁家人的耳朵里,但別的人卻是可以輕易聽到。要真不是親生的,這個事可就”
梁氏眼皮子直跳,“不可能的吧梁二郎又不蠢,行房的時候,能會不知道”
底下的話竇清幽不好說,低著頭喝熱茶。
莊媽媽低聲道,“要真是跟梁二少爺以前就不是完璧之身,那梁二少爺跟她行房時不是被灌醉就是被下藥,囫圇吞棗,云里霧里就成了好,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你們是不是聽到了啥話”馬氏陰著眼問。
莊媽媽抬眼看她,“常姑娘怕是隱約聽到了些。梁大太太不如把梁二少爺叫過來,一問當日行房時的情況就能推測個大概。”
黃氏看戲不怕臺子高,立馬打發人去叫梁二郎過來,“就是啊問問不就行了”
馬氏滿心不好的預感。
梁二郎知道梁氏她們過來了,見這會叫他,忍著怒恨,緊抿著臉過來。
黃氏迫不及待的問,“二郎啊你當初和竇二娘行房的時候,是喝醉了還是暈暈乎乎的不知道情況了”
梁二郎立馬警惕的看向梁氏和竇清幽。
“瞪你大姑干啥事事都怨你大姑你沒考中也怨你大姑不讓你考中的”樊氏怒罵。
梁二郎臉色難看無比,覺的現在連樊氏也羞辱他。
梁氏冷眼看著他哼了聲,“我看也根本不用問,不過是你們白說一句,就真擔心了梁二少爺這么精明能干,親爺爺都差點氣死真要是被戴了綠帽子,能感覺不出來”
一說他戴綠帽子,梁二郎就忍不住了,“大姑不要胡說八道,又污蔑二娘”
“又我污蔑她梁二少爺你可真是好本事”梁氏呵呵冷笑一聲。
“二郎”馬氏喝止了他一聲。
黃氏有些等不及,“二郎我問你啊你要是行房的時候不是清晰的只得睡了個黃花閨女,那就是被灌醉,或者被下藥了睡了個破鞋你人小沒經歷過事兒,也沒學過。黃花閨女可是和破鞋不一樣的”
“二嬸已經說的二娘挨了一頓打,現在還想污蔑二娘”梁二郎怒道。
黃氏也怒了,“你還真是啥話都敢說小兔崽子是我打的她嗎你不敢怨恨你娘,就找了我來怨恨我是吃你的拿你的了得罪你了你娘打她,你找你娘問問原因”
“二郎你給我住口”馬氏怒喝。
梁二郎怒恨的漲紫著臉住了聲。
黃氏氣的陰沉著臉指著他,“你自己好好想想,行房的時候是迷糊了,還是被灌醉了天生反骨的小畜生搞了破鞋也不知道”
梁二郎不相信一點都不相信可是又忍不住想起,那天他只喝了幾杯,就醉的腦子昏糊,以至于到了后面來第二次才漸漸的清醒過來。
馬氏看他的神色,他出去也不放心的跟出來,“二郎二郎”
梁二郎停住,“娘”
馬氏把他拉到一邊問他,“你跟那個賤人行房的時候,是不是不對勁兒”
“沒有的事”梁二郎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