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傳家卻是想到她的話,又想竇三郎對他的怨懟,更加怒恨陳天寶。如果不是他勾引梁氏,心懷叵測,故意挑撥,也不會連三郎現在也對他怨恨起來
看他聽完她的話,眼中閃著怒恨,楊鳳仙微微放下心,現在她是錯都攬到自己身上,竇傳家要是也怨他,就是連他自己也怨恨了他可不光睡了她,還睡了陳嬌娘
梁氏更恨,吩咐家里的下人,“不要臉的畜生再看見他過來,直接給我拿掃把打出去”
李媽媽程媽媽幾個都低頭應是。也都覺的竇傳家是竇三郎高中,想要來挑撥,沾光。心里十分鄙夷。
竇三郎低調的回了縣城嚴夫子那里,而他的高中也讓人把目光對準了的嚴夫子,連秦家少爺不去族學留在這個無名夫子這,竇三郎也是跟他念的書,接連考中了廩生,舉人。那他們也找那夫子去求學,也能提升學識,說不定也能考中功名了
嚴夫子卻一點面子都不給,讓老管家全部拒絕。
秦寒遠聽又有人來找嚴夫子,擰起眉頭,他明年也準備下場了,竇孝征更是要進京參加會試,都是關鍵時期,這些人簡直吵鬧的煩人想了想,就請嚴夫子搬到秦家別院去,這樣作為他的私人的夫子,就沒有人再來打擾
嚴夫子也煩不勝煩。
“夫子你搬到我那住,也是單獨一個小院靠著后門,可隨時出行而且我家的酒,你也能多喝很多了竇四她們釀了新酒,覺的我爹有知遇之恩,每每都送來新酒給我們”秦寒遠拿酒引他。
看了他半晌,又看看竇三郎,嚴肅的擺手,吩咐老仆,“去收拾東西吧”
嚴夫子很快搬到了秦家別院。
這下外面那些學子都知道,這是秦家請的私塾夫子,單教秦寒遠一個,連帶教竇三郎,不僅遺憾泄氣。
有人跟梁二郎打聽,這嚴夫子學問如何,見梁二郎說不出好歹,不愿意說的樣子,也就不再想這個路子。
秦孝遠帶著禮盒過來給竇三郎恭賀,還非要拉竇三郎上家里去,好好跟梁氏說說話。
竇三郎婉拒,東西也不收。
“三郎你還跟我客氣干啥我就算現在回了秦家,也依舊是你大哥啊”秦孝遠笑呵呵道。
“實在不敢當我們家和秦少爺并無關系,我無功不受祿,還請秦少爺不要強人所難。”竇三郎知道他的心思,想借她們家的勢在秦家站穩腳跟,甚至跟其他四房子弟對持。只可惜想錯路子了
秦孝遠神色有些尷尬,“三郎娘對竇家老宅有怨恨,可不該對我也怨恨的啊”
“你做過的事,我們都隨著關系一塊忘了。如果秦少爺非要說,我們估計也能再想起來”竇三郎涼笑的看著他。
“你是不是因為當初家里讓我念書不讓你念,所以心里還怨懟著”秦孝遠小心的問。
竇三郎一直笑看著他,看他還能說出啥來。既然已經斷了關系的,她們家就不需要再跟這樣的人扯上關系他結交也不是不看人的
秦孝遠看他涼涼的笑著,目光帶著洞穿一切的犀利,有些說不下去,“那。這套筆墨紙硯你收著,也算是大哥對以往的一點歉疚。”
“無需再多做糾纏。”竇三郎直接道。
秦孝遠看他連一點小禮物都不愿意接受,這是不想跟他扯上一點關系,知道有她們家對他以前的怨恨,還有她們跟唐家交好,得來對他的鄙夷不屑。臉色難看的走了。
秦寒遠看他走,就過來,“送你那套東西倒是都還不錯,你為啥不接了他之前不也是花用本該你們的錢,如今回報一二也是應當的。”
“他不對我們動心思,我也不會揭他各自相安無事,好自為之”竇三郎笑笑。她們家絕不會做竇大郎的后盾,更不可能的借勢給他
秦寒遠點點頭,“對于這種的就該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