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就跟心里長了草一樣,不再竇三郎跟前提,可在陳天寶跟前忍不住說了一遍又一遍,“三郎雖然天賦好,可是念書沒有那么多年數,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中要是考不中”
“你這有事總往壞處想的習慣可得改改了有事也可能是好事呢”陳天寶拉著她坐下,給她塞了杯果醬茶。
梁氏就是擔心,“這么等消息的時候,實在是懸著一顆心,還不如直接告訴,沒考中就沒考中,以后再考就是了”
陳天寶拉著她的手,笑她急性子。
“你才急性子猴急性子”梁氏瞪他。
陳天寶是新婚,自然不愿意忍耐,可家里的事又多,晚上竇小郎和長生又要練武到很晚,還要先哄睡了小六,他又不能直接拉著梁氏就回屋了,所以就急吼吼的了。
看她嗔瞪著眼,眉間眼尾都透著風情,調補的好,人也更紅潤,陳天寶咽了口氣,喉嚨咕嚕一聲,湊過來偷親一下。
梁氏伸手拍他。
陳天寶拉著拽著讓她坐在他腿上,摟著她。
“有人呢”梁氏紅俏著臉,推他。
李媽媽笑著沒有進屋,又退了出去。
很快,報喜的衙差敲鑼打鼓的趕過來,恭賀竇三郎高中舉人了。
鎮上圍過來恭賀的人紛紛叫好,羨慕,夸贊竇三郎有才,考中廩生,這又考中了舉人,以后龍溪鎮又多了一名舉人老爺了還是個年輕的舉人,沒有娶親定親的,更覺的前途一片大好
梁氏喜極而泣,激動的抓著竇清幽,“你哥考中了考中了你哥呢你哥呢”
竇清幽也高興的不行,“娘三哥中舉了三哥在縣城呢估計知道了消息也要回來的”
竇三郎已經知道了消息,聽報喜的人去了家里,急忙忙和秦寒遠趕了回來。
恭賀的,來看熱鬧的,外村的人圍了一片,清水灣的人更是以孫里正為首,來了一大群人。
梁氏高興的打賞來報喜的官差,吩咐上茶上點心招待。聽著眾人的恭賀,看著他們羨慕的神情,心里別提多高興了大兒子中舉,就又上了一步她們家也跟著又上了一步大兒子的親事也好說了
一番熱鬧過后,留下一家人,都高興不已。
梁氏想起梁二郎,忙問,“他考中了沒有”
竇三郎眼神微閃,搖頭,“沒有。”
梁二郎學問還行,但策論一直都吃虧,華麗又華麗不起來,真實切中要害又切不中,看著花團錦簇,卻流于表面了。
“他秀才功名都考了三年才考中,這么多秀才一塊參加大比,都是有才之士,他考不中也不奇怪”就是她那位好大嫂,說不定心里一怒恨,反而看她兒子考中,更看她們家不順眼,怨恨起她們家來。
竇三郎高中的消息已經傳回了家里,梁二郎還沒有任何消息,馬氏的心就越沉越低谷。
“沒有消息,那肯定是沒有考中了。三郎可是沒有媳婦兒絆腳,全心全力的念書攻讀。二郎去趕考的頭天晚上還要了熱水”黃氏撇著嘴說。
之前她們也都是不曉得要水是啥意思,但常月梅喜歡在屋里備著水,搬了梁家大院,有了下人,更講究些。買的婆子也都懂這個,要水就是行房了,要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