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點頭,她喜歡一家人都住在一塊的。
不過她住不太久,陳天寶已經等不及了,跟梁貴早就說定的婚期,今年必須要辦。
梨子酒和蘋果酒釀上,竇清幽就趁著竇三郎回來,跟他商量了梁氏和陳天寶成親的事。家里龍須面作坊和臘味作坊都給梁氏做陪嫁,連同大碼頭河岸上的一塊地,以后蓋成大車店或者客棧,再拿兩千兩銀子壓箱底,這是梁氏的私房小金庫。
梁氏看兄妹嘀嘀咕咕的,知道是說她的事,“你們可別瞎鋪排”
“哪有自己嫁自己的娘就別管了”竇清幽把她推出去。
陳天寶帶著聘禮來請期,把這兩年酒樓掙的銀子全拿出來花上了。
梁氏一看那些衣裳料子和首飾的,就知道他造敗了多少錢,“你銀子折騰光了,以后不過了”
陳天寶看著她笑,“過我沒好好正經成過親,銀子花了再掙”
梁氏本來籌劃著讓他在縣城也開一家酒樓的,那些菜有其他酒樓飯莊的學了去,但沒有洺河酒樓里做的正宗,都有人坐著船,趕到鎮上來吃飯。看他笑的兩眼發亮的盯著她,忍不住臉上發熱,“都二婚了,還鋪排個啥”
陳天寶想大辦,可不想委屈她,“銀子掙了就是讓花的,以后的再好好賺”
竇三郎和竇清幽跟他商量了章程。
等梁貴和樊氏,梁二智趕過來幫忙操辦的時候,都已經籌備好了。
十月初十,洺河酒樓大宴賓客,陳天寶迎娶梁氏過門。
梁氏說了不讓太鋪排張揚,但她再嫁陳天寶,在龍溪鎮本就受矚目,想不張揚都難。
樊氏含著淚看她再次穿上大紅的嫁衣,被梁二智背上花轎,眼淚忍不住簌簌落下。
龍溪鎮上也都是認識梁氏,認識陳天寶,除了雷家,連杜老爺都讓管家過來隨了禮。
梁氏也沒扭捏,拜了堂,揭開蓋頭,出來和陳天寶一塊招待賓客。陳天寶沒爹娘,得有主家操持。
一眾吃席的笑著打趣的她臉通紅。
“以后可不能再叫梁太太了他們梁家的才是梁太太這就是陳太太了”
“成了我們陳家的人,那就是陳太太了”
楊少奶奶笑道,“以后兩個陳太太在一塊,可別叫錯了”
陳天寶滿面紅光,高興的一天都咧著嘴笑,敬酒的來者不拒。
洺河酒樓擺著流水席,一直到晚上才散了。
陳天寶喝的滿臉通紅,醉的站不穩。
梁氏喊了陪嫁的婆子,端來醒酒湯,“幸虧是自家釀的果酒米酒,度數都不高喝這么多,喝上頭了可會出事的”
看著她洗了帕子拿來給他擦臉,陳天寶直笑,“我沒有喝醉這點酒喝不醉的”
“還沒喝醉,眼都睜不開了”梁氏嗔了聲,端了醒酒湯讓他趕緊喝了,躺下歇會醒醒酒。
陳天寶喝完醒酒湯,又沖了個澡,酒也醒了大半,進了新房,看梁氏已經拆了頭發,沖動的過來一把打橫抱起來,“秀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