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定親的聘禮就有九抬,再添上幾抬,那肯定添個雙數。
孫懷玉看看梁鳳娘讓她別計較這個,“爺奶這樣安排很好我們也都沒有意見”
“洺河大橋那邊的鋪子,以后增值大著呢”常月梅忍不住道。她雖然是長房長媳,該他們繼承家業的,可只要梁貴在一天,就輪不到梁大智,有梁大智在一天,就輪不到梁大郎梁鳳娘能補個鋪子,已經夠好了
“你要還有啥不滿的,一塊提出來”梁二智沉聲道。
看他透著嚴厲的的眼神,梁鳳娘也不敢說不滿,“我沒有不滿的,就是羨慕羨慕玉娘”
梁二智收回眼神,“就這么說定了出嫁的閨女能置辦一百兩銀子的陪嫁很是不錯了你爺奶說給你們個鋪子,也是疼你們,想你們手里有個產業誰挑三揀四,全部收回”
孫懷玉連忙笑著打圓場,轉移開話題,“鳳娘早就盼著妹妹的親事,要準備給妹妹添箱,這婚期商量定了沒那齊家少爺不小了吧”
“婚期說是定在明年春,齊家還在堪吉日。”梁二智自然給女婿面子,收起火氣,轉移了話題說起別的。
婚事定下來,梁玉娘就專心在家里備嫁。
常月梅看的心里著急,梁玉娘能定這么好的親事,常家卻是求不來,她說的人家,娘那里又說不通。
很快常遠平就護送著一批果酒,跟著容家商隊趕回來。
梁貴和梁二智給他接風洗塵。
聽梁家和齊家定了親,常遠平忙托樊氏和馬氏幫忙,也留意著給常月荷說個人家,她比梁玉娘還大一歲。
梁二郎的事,讓馬氏至今都還痛心痛恨不已,哪有心力幫他閨女操心親事,說是都交給常月梅,讓她幫著柳氏多費心。
樊氏要說話,梁貴一個眼神制止了她。自家娃兒的親事都說不好,還說別人家娃兒的親事
看他神情,樊氏哪里不知道,也推脫了,“親家有看中的人家,盡管使喚她們幾個去跑腿兒”指著馬氏和黃氏趙氏三妯娌。
常遠平自然知道常月荷親事不好說,一個不好就高不成低不就的擱置下來了,跟常月梅商量看她挑中的幾家,趕緊定下來。
常月荷抱著柳氏哭。
常月梅一看就直接不管了,“爹你直接把娘和月荷帶走吧我管不住,也不想再多管”
常遠平猶豫,他半輩子都在外面漂泊打拼,到頭來只得兩個閨女,也沒掙下多少家財。看著柳氏和二閨女的樣子,實在有些心累,“你們要都這個樣子,我還拼個啥勁兒”
柳氏看他這樣,有些慌,哭著道,“當家的月荷只是沒想通,她會想通的”
“我明確警告過你們,她想通了嗎”常遠平怒道。
柳氏哭道,“當初要不是大郎和月梅說要結親,也不會成現在這樣了”抱怨大閨女和女婿不該。
當初回來之后了解情況就知道估算錯誤,而相處下來,不論是梁氏還是竇三郎都毫無意向。她當娘的不但不開解,還縱容她做出丟人的事來。真要是鬧開,他們一家也沒臉再在這邊待了
常月梅不想再管,讓他把娘倆帶走,到南邊去嫁了,眼不見心凈看她還不死心還想作死
常遠平自己在南邊都混不太開,更何況給常月荷找個人家了。連人家那邊說的話都聽不懂。
不過想想,還是要留在這邊,至少是自己熟悉的地方,起碼聽得懂人說的話,想得到鄉音就覺的心安。
柳氏看了他半天,怕他真動心思要把二閨女嫁到外地,“月荷也沒說不愿意,就是心里有些不得勁兒,我也沒說就縱著她做啥事了。可月梅看的都是村里的,要不去跟梁氏說說,也讓她幫月荷瞅一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