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談新酒的這是白玉盞是賄賂。”竇清幽笑著揉了揉他的頭。
竇小郎撇了撇小嘴,“那些朗姆酒和白蘭地不是要窖藏好幾年他想把我們家的好酒都買斷”好像還對四姐有啥不軌的心思
“肯定不能全賣了。只賣一半,我們自己留一半。酒莊里也藏不完那么多。”竇清幽搖頭。
長生盯著那白玉盞看了好幾眼。
竇清幽讓櫻桃把東西收起來,她們也準備吃飯了。
很快到了七夕這天。一早起來,梁氏就給喊著莊媽媽和櫻桃給竇清幽拾掇上。
“也等我吃了飯嘛”竇清幽隨便綰個篡兒,穿著比甲單衣出來。
梁氏一早就起來,讓準備了早飯,“別喝太多湯,回頭要去茅房不方便,去了那邊也記著別落了單”
竇清幽都應著,坐下吃了早飯。
那邊梁玉娘和常月荷已經坐著馬車過來了,兩人都換上了一身新裝,新打的首飾。
“我換個衣裳就來不用那么急”竇清幽放下碗也不吃了,讓兩人稍坐,回頭換衣裳。
莊媽媽手快的給她綰了頭發,新打的花釵一大一小,堆疊在一起,低調又不失矜貴。
新做的衣裳竇清幽沒穿,“給我換那套天青色配藍綠色挑線裙子的。”
“小姐新做的衣裳兩套你都不穿”櫻桃不滿,這是出門去的,她新衣裳不穿,要穿舊的
“那件也只穿過兩次。而且我才多大,打扮那么出頭干啥去”竇清幽跟她道。
梁玉娘和常月荷都是到婚嫁年齡的,要注重一些,她這還是小女娃兒一個,不用那么高調。
“小姐”櫻桃很不滿。兩套新衣裳她都可喜歡了,小姐竟然不穿
莊媽媽找了衣裳拿出來給她換上,“有這兩個花釵壓著,也不礙事這件衣裳料子要比新做衣裳的料子要好”
櫻桃也不說話了,伺候她換好衣裳。
等她拾掇好,梁氏又叮囑了三人一回,由李走運趕車,帶著櫻桃和莊媽媽,顧升騎馬護送。
到了鎮上,和陳嘉怡,楊水琴,唐宛如匯合,一行人趕往上河鎮。
唐宛如家只一輛舊馬車,直接換到竇清幽一輛,看她穿戴清新淡雅,小小年紀不往鮮艷上打扮,笑了笑,“你是想襯托你表姐和常姑娘吧”
“我天生麗質難自棄。”竇清幽笑。
唐宛如看著她不施粉黛的小臉,“真想伸手捏捏你”逗趣起來明明這么可人愛,偏偏生個沉靜老成的性子,感覺比她還大一樣。
竇清幽自己伸手捏了一把,“又瘦的有三斤了”
唐宛如笑的不行,“今兒個好好吃一頓”
前面陳嘉怡撂開車簾子,跟楊水琴道,“后面那兩個已經在謀劃著今兒個要吃撐了”
一路說笑著趕到了上河鎮,果然不單她們幾個,還有其他幾位不認識的小姐。
齊令萱笑著給眾人一一介紹,完了就為陳嘉怡和楊水琴,“你們幾個把釀的西瓜酒拿來了沒有我告訴你們,我的西瓜酒可是透亮綿長,好得很”
“表姐你是柿子專挑軟的捏四娘她們幾個都會,你不敢跟她們放話,就拿我和水琴來立威了”陳嘉怡笑嘻嘻道。
“肯定是長對長,短對短我今兒個就跟你們這些沒釀過酒的比了”齊令萱得意一笑。
其他幾位小姐也都覺的有趣,年年七夕,次次聚會賞花作詩作畫的,也都膩了的。看竇清幽和梁玉娘也不像鄉下村姑一樣粗俗,都笑容如常的結交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