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吁了口氣,靠在搖椅上,“這幫子個個都是人精,跟她們連軸打交道,可費死我的心神了”
竇清幽笑著過來給她捏肩膀,“往日三兩個還應對得的過來,一旦多起來,應付不過來了吧”
“去還不是為了你們幾個要不然我犯得著大熱的天,巴巴的費心思周折”梁氏翻了她一眼。
梁玉娘也忙笑著,“大姑我也是你閨女”
梁氏點著她笑起來,“看看看看多跟那一幫子女娃子一塊玩,也學皮實了”
常月荷扯著嘴角笑著,卻心中黯然一片。
回到家,樊氏喊了兩人,問這次跟那些太太小姐們結交的咋樣。
梁玉娘就說了梁氏和竇清幽的準備,“大姑跟那些太太們來往如魚得水的,四娘年紀小,待人接物也是厲害來的六七個小姐,沒有一個不滿的,沒有一個不高興的。走的時候送了她們喜歡的果酒和新酒。還有四娘準備的藥草香包。都心滿意足的回家了。”
樊氏點點頭,“你以后也別天天在家里,既然跟那些小姐們認識了,也都走動起來。四娘是沒爹的孩子早當家,別看她年紀小,有時候你們不如她,也都能跟她學學”
梁玉娘笑著點頭,“我這個當姐姐的倒是被妹妹甩了幾條街我看那唐小姐可崇拜四娘了啥啥都跟四娘學釀酒調酒育苗養果樹的”
趙氏可惜,“這么好的閨女,倒是一時迷糊,被害了”也暗示梁玉娘和常月荷,別犯迷糊,走錯了路子。
常月梅也覺的可惜,婆婆看不上竇四娘,非要給小叔子娶個官家大家的小姐,結果卻娶了那竇二娘。現在縮著尾巴過日子,讓他們大房也跟著丟大臉。
黃氏不以為意,秀芬她們奴仆成群的使喚著,他們家里啥事兒都要使喚兒媳婦,她哪有那閑功夫出去跟人太太小姐的結交去不讓她干活兒,天天時間空出來,她也能跟那些太太小姐們交好
梁玉娘知道她沒可能,也徹底斷了念想,換了干凈利落的衣裳,“我也跟著爺爺和爹釀新酒吧那唐家小姐家里才剛開始釀酒,就能學的那么純熟了,倒是我這個果酒皇商家的閨女,還比不得人家呢”
她平常也多會幫忙,但幫黃氏的多,釀酒到時候很少下手。
樊氏看她的架勢,笑起來,“你也不用急吼吼的非要把家里釀的酒都釀會了不可你又不是不會,性子也不好表現。該會啥,還是撿你專長的總不能這次聚會調酒,你就學調酒,下次是彈琴下棋你又學彈琴下棋,人人會的都不一樣的”
梁玉娘羞愧的臉色發紅。
樊氏讓她再做一身新衣裳,“我看四娘的新衣裳都好看還顯氣質,你們不是還得去齊家做客,就商量著再做一套新衣裳穿打兩樣新首飾戴”
家里的女娃兒首飾衣裳料子花的錢都是比照小子們念書花費的來的。看給梁玉娘破例,黃氏自然高興,“四娘那衣裳可老貴了聽說是啥綾羅紗布的,一匹都要十幾兩銀子呢做一身衣裳都得花不少老銀子”
“事事都跟拔尖比,比不了的時候,打腫臉充胖子嗎”樊氏沉了臉。四娘的衣裳也就那一套好的。
黃氏心里不舒服,“她哪一套衣裳都不便宜,說來說去,還是秀芬疼閨女我看三郎和小郎穿的也都平常。”
叫梁氏的話,破小子家,打扮個啥她有閨女,長得又標致,當然是往閨女身上打扮再說閨女有能耐,出手掙錢一筆又一筆,家里釀的酒也都靠閨女,當然舍得下本兒。
聽要去齊家做客,齊家在上河鎮,是上河鎮最富足的一家,齊太太娘家更是縣城的,到時候肯定還有其他的人聚眾去齊家。梁氏就開了箱籠,把從江南買的衣裳料子拿出來,要給竇清幽做衣裳,“你們也都想想,打幾樣新樣式的首飾。”
櫻桃幾個都斗志昂揚的,爭取要把竇清幽從頭到腳打扮到最好。
“可惜我們繡活兒都不咋好,要不然那些好看的花樣子自己繡的最好了”
莊媽媽也不會繡活兒,給竇清幽做的短褐男裝都勉強湊合能穿。不過首飾樣式她倒是見得多些,隨手就花了好幾個。
竇清幽看著議論熱鬧的幾個人,忍不住扶額。忙了一天了,她們都不累,還那么高的興致
最后商量定樣式,衣裳做兩套,首飾打兩套,防止再有其他人家下帖邀請,總不能老是一件衣裳穿出門。
梁玉娘跟樊氏過來走親戚,常月荷也被帶了來。
梁氏一聽商量這個,看看梁玉娘,叫李媽媽,“開了箱子把那幾匹料子拿出來,給表小姐她們挑一塊做衣裳。”
梁玉娘忙說不要。
“那些衣裳料子是從江南過來的,咱們縣城的布莊沒看到有,你們一人裁一塊做衣裳吧我給四娘也做了兩套呢”梁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