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有些渴了。”竇清幽笑了下,讓櫻桃也給他倒上一杯。
秦寒遠很想問問她,那玉墜她還回來,還沒個交代是啥意思
竇清幽卻跟他說起秦家排輩的事,“竇大郎若是認祖歸宗,你們這一輩的子女都要重新排行了吧你排在后面的,只怕又往后排一個”
秦家嫡支一共五房,枝繁葉茂,子孫眾多。尤其是四房,光養活的八九個子女,再加上個竇大郎,就十個了。秦寒遠原本排行十四,再往后就排到十五了。
竇小郎跑過來,“哭的好可憐,不知道能不能認祖歸宗”
秦寒遠看他擠過來坐在竇清幽身旁,伸手倒了茶喝,抿了下嘴,“秦家的子嗣,既然找到,自然不會流落在外的”
“那他考中的功名是竇孝直,認祖歸宗之后就變成秦啥遠,那好不容易考來的秀才功名就作廢了啊”竇小郎忍不住想笑。
秦寒遠也才想起來這個事,若是竇大郎認祖歸宗,還真是得重新再考功名。
竇大郎沒想這個事,他只想認祖歸宗立馬回到秦家才是他是秦家四房的兒子是秦家的少爺以后再也不是受人看不起被人算計的竇大郎了
秦流均倒是無所謂,不過是又多個兒子,雖然有些尷尬之感,還是扶了竇大郎起來,“你今兒個就跟我們一塊回去吧”
竇大郎聽這話,低頭拉著袖子擦了擦眼淚,也放了心。秦四爺是他的親爹,他說讓他回家,就萬事有望了
秦雪鈞覺的不妥,“竇家不論當年奸惡,但總歸養大了他,供養他念書考了功名,人都說生恩不及養恩大。若是不報,必定落人口實還是等和竇家商量完,看如何報法,再讓他去給竇家人行個禮拜謝完再走不遲”
秦流均知道他一向辦事有禮,也是該如此,就聽了他的,先在洺河畔等著。
“說要養恩,娘養育我十多年,我卻從未報答”竇大郎轉頭就給梁氏行大禮。
梁氏直接避開,“可不敢當我只擔了個稱呼,其他都不是我的功勞。再說義絕之后,兩家也再沒有關系你以后認祖歸宗好好過就是了”秦家可不是那么好過的,他又是個庶長子,秦四太太的眼中釘肉中刺。有的他哭爹喊娘的時候她可不想沾上竇大郎也休想沾上她們,利用她們
竇大郎已經打定了主意,秦家跟她們家關系好,生意也都一塊做的,一定要趁著這個機會把關系恢復打牢了以后他回了秦家,孤身一人,也要有個外援幫他跟她們一起,也總比和竇家那樣的扯到一塊好萬倍
給梁氏硬是行了大禮,跟秦流均介紹梁氏養育他十多年不求回報,掙了錢也先緊著他念書趕考,他永遠都人梁氏是養母永遠都是梁氏的一個兒子
秦流均笑著打量梁氏,“能在那樣一個家里長成品學兼優的讀書人,梁太太功不可沒”三哥跟她們家來往密切,怕不是就系著這個敢和離義絕又釀酒發家的寡婦。倒是長的有三分姿色,勝在肌膚白,顯的倒是更年輕,風韻猶存,比那些不懂事的小丫頭片子可有滋味
梁氏忙說不敢當,一切都是老刁的功勞,與她無關。
秦流均看著她笑道,“梁太太一人帶著兒女白手起家,創立偌大家業,也當得上奇女子一個”
“秦四爺謬贊了”梁氏笑笑。
秦流均看她笑起來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爽利勁兒,那是和他結往過的女人都不同的氣質韻味,扭頭看向秦雪鈞。
梁氏讓他們說話,先行下去安排茶點。
秦流均看她出去,湊近過來,“三哥這就是你極力拒絕大嫂娘家表妹的理由吧”
秦大太太有一個表妹,從秦雪鈞喪妻就開始拉線,想把自己的表妹塞進三房里,還接了她在秦家長住。秦雪鈞寧愿避出來,也不愿意接受。以守孝為由拒絕。那秦大太太的表妹已經等了三年了
秦雪鈞皺眉,“老四你不要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