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直接喊了李走運幾個,“進去把人帶出來是騾子是馬,總得拉出來溜溜”
“你們想干啥你們不準進來”竇占奎叫罵著阻攔。
李走運幾個早準備好,直接上來把竇占奎拖到遠地方按倒,拐杖扔一邊,就只剩下個趙成志,好解決。
趙成志奮力的阻攔,叫喊著竇傳家幫忙。
竇傳家卻是打開屋門,叫竇大郎出來。
竇翠玲撲上來就攔住,“大哥大哥你在干啥”
莊媽媽快一步進來,拿著水往竇大郎臉上一灑,拉著他就出來。
竇二娘立馬上來拉住。
莊媽媽看她的樣子,反手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竇二娘痛叫一聲,頓時覺的半邊身子都麻了。
松開她,莊媽媽伸手在她脖子上摸了下,下力拽掉,直接帶著還有些不清醒的竇大郎出來,“太太這竇大郎被人下了藥整個人行尸走肉一樣被擺布,半點行動能力都沒有了”
秦流均一看他,就立馬發現熟悉,“和香姨娘倒是長的相像”
秦寒遠也終于想起來,他見竇大郎只有堪堪幾面,也沒注意過四叔屋里的一個小妾長啥樣,現在來看,才恍然過來。
“把人弄醒”秦雪鈞吩咐。
管事上前來,直接給竇大郎扎了兩針。
竇大郎猛地一呼吸,清醒過來。看著秦雪鈞和秦寒遠都來了,頓時如蒙大赦,兩眼頓時紅了。
“玉墜呢”秦流均問。
竇大郎悄悄打量他幾眼,“玉墜在竇二娘手里只給我看過拿走了她們逼我娶竇二娘,我不從,就軟禁我,不給吃喝”有些語無倫次的解釋。
秦流均皺眉,厲眼看向刁氏和竇占奎,竇翠玲趙成志他們,“把玉墜交出來”
“沒有沒有你們認錯人了竇大郎是刁家抱養過來的更沒有啥玉墜不玉墜的”刁氏叫喊著。
莊媽媽笑了笑,“秦四爺玉墜在竇二娘脖子上戴著,倒是讓我拽下來了”說著把玉墜遞給他。
秦流均接過來一看,“就是這一塊我當年親自給給戴上的。”他連這個兒子名字都想不起來叫啥了。
刁氏兩眼一翻,差點就昏了過去。
“你們已經拜了堂了你們已經是夫妻了”竇翠玲驚狠的陰瞪著眼叫喊。
梁氏冷冷一笑,“真是笑話你們軟禁了人,下藥逼婚,這算哪門子的夫妻還是說,竇二娘和竇大郎已經做成了夫妻之實,這一會,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她直接把話壓過來,刁氏和竇翠玲要是敢當眾承認,竇二娘身敗名裂,別說秦家大門,外室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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