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清幽點頭,“抱養了竇大郎之后,老竇家不是再沒去過刁家走親戚刁家的人過來,卻每每以竇大郎相挾,從老竇家拿好處。如果是親爹親娘,刁承富他們也就不會跟竇大郎那么疏遠,接近不親。”
“秦家當年丟了兒子,就沒有找嗎”梁氏還是有些不相信,抱養的竇大郎,竟然是秦家的少爺
竇三郎冷笑,“只怕當年不是撿,而是偷。”
竇大郎抱回來的時候,才剛一歲多,字都說不了幾個,也不懂的啥,哭了好些天,才慢慢被安撫照顧下來。梁氏也只當是離了親娘,小娃兒鬧騰,過些日子好了,也就沒有多想過了。
“不能讓老刁貨的如意算盤得逞”竇小郎咬著牙道。竇二娘那個惡毒的賤人害死小弟,還差點害死四姐,害死娘絕對不能讓她得逞了
“先讓村里傳消息,那血絲玉墜我看了,不是尋常人家能用得起。秦家也秦少爺先祖父偶然得的一塊上品,沒舍得賣的,打了玉墜給幾個兒子傳家之物。只要秦家來人,兩廂一對合,竇大郎就會被接走。”竇清幽看著幾人道。
竇三郎沉吟,“秦家要是慢上幾步,這邊就逼婚成功了。”
竇清幽垂了垂眼,“竇大郎若是知道自己身世,更加不會娶竇二娘。唐宛如都能舍,更何況她”
竇三郎點頭,叫李媽媽和程媽媽去辦。莊媽媽是她的隨身婆子,由她出面,會扯上竇清幽。
這個時候村里已經有人在議論了,竇大郎成了竇二娘的童養夫,之前拒絕唐家的親事,就是因為等他考中功名娶竇二娘。
不少人都罵刁氏和竇占奎,因為竇二娘個陰險恨毒弒母的,嫁不出去了,所以就說啥早就定了親事,讓竇大郎娶她。
然后有人反駁,說啥早就定了是實事,都有個玉墜作證,還帶血絲兒的。
村里一下子傳開來,到處都在說。
刁氏有些等不及,怕傳了出去,到時候壞了事。這邊竇大郎又死咬著堅決不娶竇二娘。跟竇翠玲一商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生米煮成熟飯,竇大郎想不認都不成。
趙成志出去了一趟,很快拿了個藥包回來。
當晚竇小郎沒有去給竇大郎送飯送水,刁氏給他送了飯菜,說是兩天沒吃飯怕他餓死了。
雖然不是真的兩天沒吃,也兩頓沒吃,竇大郎早餓的不行,不過沒有吃送進來的飯,只少少的喝了點茶。等著竇小郎給他送吃的。
和不大會,他就感覺全身燒得慌,一陣陣的邪火往下腹竄過。竇大郎不是不知情事的,像他這么大,人家都有娃兒了,他年輕氣盛血氣方剛,自然也是想男女之歡,又和唐宛如嘗過,不時就覺的受不了了。
刁氏聽著屋里的動靜,打開門,把竇二娘推了進去,給她使個眼色,又把門鎖上。
竇二娘帶著屈辱進來的,她看不上竇大郎,他竟然也不愿意娶她。她還只有嫁給他才能翻身嫁進高門大戶。現在卻只能用這種方法,屈辱的獻身
竇大郎看她進來,就知道他是被下藥了,氣恨的一把打翻了茶碗和飯菜,“你們竟然給我下藥你們要害我”
竇二娘看看滿地打翻的飯菜,默默無聲的伸手解開衣裳。
“你滾出去滾出去”竇大郎怒罵。
“如果我們兩個好好成親,我也不會被推進來。”竇二娘飲恨的盯著他,把衣裳一件一件脫掉。
竇大郎大罵她下作,下賤,不知廉恥,讓她滾。卻是全身火熱的抗拒不了。
竇二娘光著朝他走過來,伸手拉著他的衣襟帶子解開。
“不要碰我你給我滾開不知一點廉恥賤人”竇大郎叫罵著,推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