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遠驚愕,“你不會說那竇大郎就是我們秦家四房丟失的兒子吧”
“懷疑。所以來找秦老板求證一下。”竇清幽也沒想到,竇大郎竟不是刁家的兒子。怪不得老竇家從來不走刁家的親戚,只有刁家上門來,怕就是穿幫。
秦寒遠站起來,在屋里走了來回,“這事要告訴我爹。”高聲喊來書墨,讓去找秦雪鈞回來。
那邊秦雪鈞已經得到了信兒,趕了過來,進來就笑哈哈道,“小丫頭一早的找我,是有了什么好事”
竇清幽起身,忙見了一禮,“是有一件要事。”說著把圖紙和秦寒遠送她的血絲玉墜一塊拿上來遞給他,“秦老板看,這圖紙上的玉墜和秦少爺的玉墜是否一樣”
秦寒遠看她把送她的那塊玉墜拿出來,這樣給了他爹,臉色頓時變了。
秦雪鈞心有疑惑,接過來仔細看。
“之前見過秦少爺把玩著血絲玉墜,如今聽聞有一塊一樣的血絲玉墜,畫了圖來,拿了秦少爺的玉墜對比,竟然是一樣的。”竇清幽笑著解釋。
她這樣不動聲色的把他送的東西還了回來秦寒遠臉色難看。
“這是誰的物件你是從哪見的”小輩的不熟悉,秦雪鈞卻是熟悉的,五塊血絲玉墜上面刻的有秦家五兄弟的排行。這紙上畫的,正是四房隨著長子一塊丟失的那一塊。
“竇家抱養的長子,竇大郎”竇清幽又把竇家形勢跟他說一遍。
秦雪鈞擰著眉頭,滿臉冷怒,“當年秦家出動大批人力在正陽縣尋找,卻不想就在眼皮子底下”
“秦老板我能打聽這里面的事兒嗎”竇清幽遲疑的問。
秦雪鈞看看她,忍不住失笑,“你個機靈丫頭,你要是去秦家打聽也可打聽出來,卻還問到我的頭上來”
“外面說的,多有不實,不如直接聽真實情況,我們也好回家早作打算。”竇清幽也直白的說出來,竇大郎若是身世有變,她們定然會插手老竇家的事。
秦雪鈞看她靈透聰敏,卻又實誠直白,心里更覺的喜愛,若是他的女兒也如這般,多好而四房那邊。搖了搖頭,“你也不用去外面打聽,當年老四的風流骨肉,四房主母進門時,避開到正陽縣,卻不想在外丟了。如今那香姨娘也早進了門,生得兩女,正無子。”
秦家四爺少年風流,未成親便與人風流生下一子,輕許承諾,把貼身戴的血絲玉墜給了庶長子。卻不想迎娶正妻之時,讓庶長子避到正陽縣,卻是丟了。香姨娘大鬧進府,四房主母剛一進門,更覺的受到欺辱。找尋未果,便以香姨娘進府揭過,再沒提過此事。
但這事在府城,卻是不少人知道的秦家辛秘之一。都猜測是四房正妻早查到庶長子的存在,怕威脅地位,還沒進門,就把四房長子給弄沒了。等進門又怨不到她頭上,還少了個眼中釘,少了個威脅。
香姨娘雖然年輕時受寵,但畢竟花無百日紅,又連生兩女,沒有兒子傍身,如今也是失寵落魄。正無子,那秦家得知當年丟了的孩子,雖然被老竇家養了十多年,但好歹考了功名再身,只怕會很快認回去。
秦雪鈞要回府城一趟,跟家里說這個事。
竇清幽也告辭離開,“還望秦老板有了結果,能給我們傳個信兒。”
看她就那么走了,玉墜就那么還了回來,秦寒遠氣怒不已,“竇四竇四你”
“少爺竇四小姐都走遠了,你咋了”書墨看著他疑問。
秦寒遠氣的怒拍一掌桌子,“沒事你出去”
書墨看他實在不想沒事的樣子,不過還是聽命出去,到門外候著。
竇清幽回到家,梁氏和竇三郎他們已經走了,今兒個是給梁二郎慶祝的日子。
“小姐打算咋辦盡管吩咐老奴”莊媽媽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