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淑敏大怒,“你一個賤婢,還敢罵我沒教養”伸手就照著櫻桃臉上打過來。
竇清幽一把櫻桃,順著雷淑敏下手的慣力,照著她胳膊猛地推了把。
雷淑敏是恨極怒極,這個小賤人就是個土包子,她不過是打這個小賤人的一個狗奴才而已,所以下狠勁兒。
結果竇清幽借著她的慣力推了她一把,本來下大力去打,要轉腰使勁兒,結果人沒打著,還照著自己站不穩,猛地趔趄著轉了兩圈,摔在地上。
那邊看熱鬧的人就忍不住紛紛嘲笑起來,“雷家小姐被竇四小姐耍的團團轉圈啊”
“雷淑敏你不要臉,就去找你同類但是想要再欺到我頭上,你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竇清幽冷聲道。
“你個小賤人你。”雷淑敏氣恨的怒火萬丈,恨不得掐死了她,“你個賤人敢說,不是你勾引的啟軒哥哥你敢發誓你沒下賤勾引他”
竇清幽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你先來發個誓,就是我親手打壞你定親玉佩的用你的婚事來發誓個試試看靈驗嗎”
雷淑敏兩眼腥紅怒恨的瞪著她,卻是不敢用婚事來發這個誓,之前不敢,現在她更加不敢。可是杜啟軒就因為這個小賤人,才不愿意娶她的
“其實發誓不靈驗,報應才會靈驗呢少做惡事多行善,不然就多災多難遭報應”櫻桃輕哼一聲。她們小姐才看不上那個杜啟軒,還勾引搶她未婚夫
竇清幽收回目光,到河岸邊去看。
雷淑敏簡直恨死了,尤其那些嘲笑的眼神和低聲竊語的猜測,讓她不僅心里連杜啟軒也怨恨起來。這個小賤人就只有一張狐媚子的臉,就勾的他不顧婚約,不想娶她這個光明正大的未婚妻要娶那個不要臉的下賤狐媚子
那邊梁三智從對岸過來,“四娘那個雷淑敏又想打你”
“沒有,三舅我現在好歹也是竇四小姐,咋會再讓她眾目睽睽之下打了臉”竇清幽笑笑,問他建造進程如何了。
梁三智聽了不少趙氏說的這個外甥女的聰敏之處,也覺的她比一輩的這些娃兒都要厲害,也不管她聽不聽得懂,她問,就跟她講碼頭的建造進程,“碼頭還容易些,現在這個時節,家里活兒少,所以工人也多。就是要造那么高的一座拱橋有些不太容易。”
“今年能完工就行。”竇清幽點頭。
“肯定能完工幾個大師傅都說了,用的木料石料都是好的,銀錢也都到位,入冬差不多就能完工了”梁三智笑道。
建造個碼頭還容易,要建那么高的一座拱橋,人力財力都要跟得上。雷家和杜家都提出兌錢,那其他鄉紳富戶也都出了一把力,因為橋和碼頭建造好,會立個碑,記錄上捐資造橋和造碼頭的人。看梁家帶頭,雷家和杜家他們也都參了一份子,其他人也就隨大流,多少出一點。
看了兩圈,李走運過來,有她的信過來。
竇清幽看了下信封,就知道是杜啟軒的,拆開來,里面一如既往匯報一樣說了這個月釀酒坊進貨出貨和釀造果酒的情況,又跟她提了幾個問題,討論精進釀酒技術。
看了眼還沒有走遠,不時投來仇視目光的雷淑敏,竇清幽拿著信回去,給他回信。
杜啟軒收到信的時候,北邊已經漸漸轉冷,他還穿著單衣。看著公式化的回信,忍不住笑了笑,“家里那邊只怕正鬧著,還真是一句話不跟我多說。”
杜順看著他苦笑,也是作難,“少爺咱們啥時候回家雷家現在都開始逼著老爺了,要是少爺這樣不回去,家里也不好交代。”那竇四娘對少爺也從來都是公事公辦的態度,就算每月有書信往來,卻連個閑話都不理會少爺的。跟那個秦少爺和容公子的倒是很親近,少爺冒著壓力退親,值不值的
“有啥不好交代,我出來的時候不是說過了,今年不會議親,也不回去。”杜啟軒既然決定的事,就一定不會因為個雷家妥協。
“那少爺真打算,無論如何都退了雷家的親事”杜順不止一遍問這個話了。
杜啟軒皺眉看著他,“杜順我是看你人聰明,對我也忠心才帶著你出來管事。你若是連這點眼界力都沒有,如何幫我管好釀酒坊的大小事宜”
杜順立馬跪下,“少爺息怒奴才只是一時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