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這書真是買值了”莊媽媽笑問。
“嗯買的很值”竇清幽點頭肯定。
李走運就笑了,“這書既然好,那賣這書的人肯定是個敗家子”
莊媽媽余光瞥了他一眼,“敗家子倒是很多,有些不知道東西珍貴的,就胡亂賣了,讓別人撿個漏。”
竇清幽應聲,“一人獎一壺白葡萄酒”
看她抱著書入神的翻看起來,莊媽媽笑著謝過,和李走運去領賞。
家里雖然釀著酒,但也不是隨便喝的,酸甜爽口的果酒,真放開了喝,一家大小十幾個,能喝掉幾百斤。所以,誰領了差事,辦的好,就會獎賞一壺。
竇清幽看書練畫的時間全用來看那本奇聞雜談了,上面竟然還有些涉及后世的,雖然說的只是模糊的皮毛,但也稱得上神奇了。
剛開始竇清幽懷疑這本書跟容華送的那兩本出自一個人之手,只是越往后看越發覺不是。東西雖然散亂,但通篇的字跡,陽剛中透著凌厲之勢,和容華的風格就南轅北轍。
越往后看,她越懷疑,整理這書,或者說透露這些的人,和她來自同一處。
叫來莊媽媽問她,“你知道大楚有多少邦交國嗎朝廷或者你知道的,有多少人學了外族人的語言的”
莊媽媽想了下,“這個老奴也不太清楚,只聽人講過,咱們大楚和高麗,東瀛都有邦交往來,和西域那邊諸國也多有來往。曾經還有黃頭發藍眼睛的人來過大楚老奴只是個下人,也就聽別人說說。”
竇清幽看她一眼,“聽別人說說,已經聽說不少了。”
莊媽媽笑著道,“小姐咋想起來問這個學那些話的都是朝廷里官員,邦交需要的。”
“看到好奇的地方,就隨便問問。”竇清幽道。
見她沒有別的問題,莊媽媽就端來一盅茶,下去忙她的。
家里請的終于到了。
竇三郎和秦寒遠,梁二郎正好沐休,都跟著一塊過來。
竇小郎也正沐休,接到信兒,早早就在家里等著了。
看來人身材高大,麥色的皮膚,一雙冷沉的黑眸,二十五六的樣子,一身凌然之氣,看著就很厲害。
竇小郎很是激動興奮,恨不得立馬上去拜師父。
梁氏也很是客氣的問了武師的情況,從小父母雙亡,跟著師父學武長大的,叫顧升。
“為什么要來做武師”梁氏又問他。
顧升眼中閃過一絲憂色,“我缺銀子也教過別人,不想看那些勾心斗角的,你們家的給的束脩少點,沒有麻煩事兒。”
秦寒遠找的人,梁氏自然也信得過,不過該警惕的可一點不能松懈,把啥啥都打聽了一遍,又看了他的武功,見他打拳打的虎虎生威,一提氣就上了房,就留下了他。
顧升暗自松了口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