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報應自己害人不成,反而落個報應”
陳天寶冷笑一聲,“何有福你心懷不軌到洺河畔就是為了銀錢你現在說你命根子斷了,怕也是為了坑錢吧幾個大夫說的你以后都治不好了是真的治不好還是假的治不好”
眾人紛紛應是。
何有福也有些不確定,“大夫都已經說了,我這以后都不能人道了我們何家到我這一代,就斷子絕孫了你們必須賠償”
朱縣令喝止一聲,叫來大夫親自再當堂診治。
來了兩個正陽縣里最有名的老大夫,兩人都說不確定就治不好了,好好治,還是能治好的就是不如從前了。
一說不如從前,也都明白是啥意思了。但何有福還是有坑騙錢財的心思。
朱縣令不改判,倆人就被拉下去打竹板子了。
啪的一聲,啪的又跟著一聲,聲聲不絕。
梁氏聽聲音都聽的肉疼。
陳天寶還笑著搖著頭說不疼,沒有讓他坐牢里待上些日子,已經很不錯了
打完板子,陳天寶滿頭汗,嘶著氣扶著竇三郎起來,“打的有點疼,我可能得歇幾天了”
梁氏臉色十分的難看,也心疼的不行,惡狠狠的看何有福一眼,讓竇三郎把銀子扔給他。
竇三郎沒有扔,知道真扔了還有人挑這個刺兒。
陳天寶也是拿了銀子出來的,“我這有這個銀子得拿我的人是我打的,我護自己的未婚妻,罪我認,銀子自然也是我拿”不接受竇三郎拿出的銀子,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竇三郎看看他,接了他的銀票,呈給朱縣令。
朱縣令又讓衙轉給何有福。
何有福雖然沒有被打的奄奄一息,也是夠嗆。之前就沒咋干過多少重活兒,從楊鳳仙跟了竇傳家,從竇家拿了二百兩銀子之后,更是不干活兒,沒有陳天寶這個天天大活兒小活兒的人身體硬實,又因為只拿到手五十兩銀子,心里怒恨氣憤的,直接怕不起來了。
陳天寶卻是被帶去看了大夫,上了藥。
竇傳家看看都走光的人,梁氏和竇三郎,竇清幽娘仨連個眼神都沒有多給他,心里別提多難受。
“天晚了,你們今兒個就在我家住一晚,明兒個再回去吧”秦寒遠看著就留他們。
梁氏道了謝,“家里作坊都還忙著,也沒個人,還是回家去吧這天趕到家,也正好吃晚飯就不打擾秦老板和秦少爺了”
陳天寶也要回去,要是住在這,又多個人情,酒樓明兒個還得開門做生意呢
竇三郎也道了謝,送陳天寶和梁氏,竇清幽幾個人回去。
梁二郎看著,“我也送姑姑回去吧”
“那倒不必了。”竇清幽拒絕。
梁二郎看她,抿起了嘴。
梁氏也說不用都回去,他們來的時候也不是就他們,還有李走運趕車一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