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寶大罵畜生,“早知道當初來學釀酒,就把他打出去”
“那種下賤畜生,就算打出去,他也會想別的招數過來,目的就為了害我們”梁氏氣哼的說完,又跟他解釋了瘊子的事,讓他不用生氣沖動。
“直接就說根本沒有到時候肯定要衙門的婆子驗看,或者竇家的人膽敢出來作證直接治他們個污蔑罪再給他們吃一輪大板子”“陳天寶連連叫好。這是她們娘幾個積德行善,老天爺開眼。
那邊何有福還真找到人寫了狀子,把陳天寶和梁氏都一塊告到了衙門。
衙門里來差役傳喚陳天寶和梁氏。幾個人立馬就跟著上了縣衙。
梁氏上堂就反告何有福污蔑罪,毀人名聲。
污蔑婦女名節者,輕者笞四十,重者仗八十。
何有福一聽,頓時臉色嚇的更白,當堂就喊叫冤枉,指著梁氏說勾引他,“大老爺要不信,讓人看看,她左胸下面是不是有個瘊子她自己淫蕩,勾引我私通,竟然還讓情夫陳天寶打斷我的命根子,讓我沒了后人現在還來反告我,污蔑我青天大老爺要草民做主啊他們仗勢欺人啊”
朱縣令怒喝一聲,問梁氏可有此事。
梁氏恨不得大罵何有福,“回大人民婦根本沒有長他說的那個啥瘊子純碎是他胡亂污蔑,想要以此要挾勒索他是料定了民婦不敢當眾脫衣裳證明大人此等惡賊,必須要嚴懲”
“你說你沒有長瘊子才是瞎說你跟我私通的時候,我親眼看見的你不承認,是以為除了我沒人知道了是吧竇家的人可都知道清水灣還有不少人知道”何有福死賴的樣子。
“你個下賤畜生”陳天寶大罵,紅著眼冒著火光,下一刻就要沖上去。
在門口和竇清幽一塊旁聽的秦寒遠也死死皺著眉,看著何有福,冷眸閃過厲色。
其他圍觀的百姓也都竊竊私語,有人低聲咒罵何有福。看人家是個有錢的寡婦就想占便宜害人,當堂對質了,還指著人家污蔑和他私通,簡直是畜生都不如
“大人我也不怕被看也省的人說我們買通衙門的人,說大人徇私枉法。叫外面的婦女百姓都進內堂,我給她們看看,我身上可真的有他說的那個瘊子”梁氏力求證明。
朱縣令看著,也覺的此法甚好,叫了外面觀審的百姓婦女都隨著衙門里兩個婆子進到內堂去親自證明。
何有福臉色有些不好,心里也提了起來。
不大會,梁氏又隨所有人出來,二十多個婦人齊齊證明,梁氏沒長那個瘊子,“連個印兒都沒有,也不可能是作假我們都可以證明”
“不可能不可能”何有福叫喊著,直接就把竇家給扯了出來,“竇家的人都能證明,你那肯定有一顆瘊子的”
“你讓竇家的人過來證明試試你心懷不軌,想要算計害人不成,就污蔑謀害我何有福你連畜生都不如斷子絕孫就是你的報應”梁氏咒罵。
朱縣令一聽又扯上竇家人,怒的一排驚堂木,“傳竇家知情人上堂”
見到傳喚的衙役,刁氏立馬就說不知道,堅決不摻和。
竇占奎喊著讓找竇傳家去。
看著竇傳家被衙役帶走,竇二娘是很想跟去看看的,她們是不是又買通了官府這個污名,梁氏那賤人是如何都洗不白的
楊鳳仙很不放心,怕又牽連到竇傳家,拿了兩把碎銀子,就跟著一塊上來。
上堂前,竇傳家聽到了外面人議論的話,也明白叫他來是給何有福作證說梁氏身上的瘊子。他臉色十分難看的上堂,對著朱縣令行了禮。
朱縣令問話,梁氏左胸下面是不是長了一顆瘊子。
竇傳家看看何有福,又看看一旁的梁氏和陳天寶,心里揪疼。她竟然愿意嫁給陳天寶都不愿意跟他和好三郎幾個娃兒也愿意認陳天寶做后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