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媽媽和其中一個婆子就上去,把常月荷攙起來,直接扶上馬車。
容華看了眼,就喊她,“竇四把你羅盤拿過來我看看。”
竇清幽拿了羅盤去找他,容華直接讓她上了他的馬車,“認的如何了”
他不是要看她羅盤,是想喊她避開常月荷,竇清幽感激的看他一眼,“只大概認個方向。書是看不懂的。”
“哪里不懂”容華就問她。
竇清幽就說了兩個地方不懂的,容華拿了書出來,給她講解。
竇三郎暗嘆口氣,心里悶燥。
常月荷還是餓的受不了,也真怕把她一個人再送回韶州府,喝了水,也吃了飯。只是看竇清幽不再回馬車坐,而是跟竇三郎都坐在容華的馬車上,繃著臉,一句話不說。
一行人走在山間官道上,蟬鳴陣陣,暑熱蒸蒸,正是熱困無力。
突然樹叢里沖出二十幾個劫匪,拿著大刀,大錘,喊殺著沖下來。
他們這一行是拉了幾大車的果酒,所以路上車轅吃痕有些深,這些劫匪就斷定他們必定拉著值錢的貨物,直接沖殺過來。
帶頭的刀疤男惡聲喊話,“識相的把你們的金銀貨物全部都留下老子就放你們活命去否則,老子就殺了你們”
車隊的眾人都警惕的看著圍堵著的劫匪,全身戒備。
竇三郎臉色猛的一變,立馬抓緊了竇清幽。
竇清幽眉頭緊皺,臉色也變了。只知道這一帶路上多劫匪,他們一路走來都沒遇到,卻不想是帶著貨物回程的時候碰到了。
“容公子我們帶的人手能擋住嗎”問他。若是不能抵擋,就要立馬想應對之策。
容華神色鎮定,安撫她,“不用怕我們帶的人手不多,但他們身手都非常不錯。”
長青已經從馬車底下抽出一柄長劍,清秀小廝頓時滿眼殺氣。
常月荷一看是劫匪,再也沒心思想那些委屈難受的,嚇的臉色發白的朝外看著,往馬車后面縮。
莊媽媽拉開車簾子,兩眼精厲的掃視外面那些劫匪。
“一群烏合之眾不想死的,就快快讓開路放你們一條活路”護衛領頭張羌怒哼一聲,直接拔出身側的大刀。
“呵還碰上個硬茬兒老子就喜歡劫你們這樣的那些婦孺弱智,一嚇唬就就尿了,那才沒有意思”刀疤男哈哈大笑一聲,“弟兄們給我上”
二十多個弟兄嗷嗷應著,喊殺著沖上來。
隨行的護衛雖然身手好,但只有六個人,還要護著其他人,護著車上的貨物。
雙方很快打斗起來,劫匪氣勢洶洶,直接占了上風。
容華看形勢,吩咐長青,“下去幫忙。”
“公子”長青看著他。
“下去”容華皺眉。
長青應聲,立馬下去,長劍一揮,直接殺死一個朝馬車沖過來的。
血噴出來,竇三郎立馬轉身護住竇清幽。
容華看了眼兩人,從馬車后靠背下拿出一把小弓,搭上箭。
莊媽媽趁亂出來,常月荷急忙伸手拉住她,“你上哪去”
甩開她,“常少爺好好躲在車里吧”出來直接趴在馬車底下。
兵器碰撞,廝殺的聲音就在耳邊,常月荷嚇的死死抱著自己縮在車上,面無血色的,眼淚噙著淚。她沒有餓死渴死,卻要被劫匪殺死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