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荷哦了聲,“我總喊錯,對不起啊”她本來就不如梁玉娘會套的歡欣,好不容易能一塊出門了,他們來都跟著那個容華,跟她都說不上話,她心里氣悶著急,就像沒帶腦子出門了一樣。
竇清幽笑笑,問她暈船不。
“我有一點暈,我跟你一塊,跟你們說說話,分散分散注意力,就不那么暈了。”常月荷連忙道。
“要是暈船,還是在船艙里待著的好。”竇清幽笑道。
容華還有一批貨,包了兩條船。
長青跟著容華關于常月荷這種見的簡直太多都麻木了,看她時時找機會接近竇清幽和竇三郎,跟竇清幽說話也要捎帶上竇三郎,哪有看不出的,直接把他們和梁大智安排在船尾住,竇清幽和竇三郎跟他們一塊安排在船頭。
大船的船艙也分上下等,和客棧的客房一樣,船頭是上房,船尾是下房。
容華已經派了一批人手提前趕去了,這次帶的人主要是梁家帶的人手。所以船頭這邊松泛些,竇清幽分了一間獨間的船艙。
常月荷就過來找她,說是船上無聊,找她一塊說話一塊玩,“反正船上的人也差不多都知道你是個女娃兒”
竇清幽笑笑沒有趕她,看著岸邊沿途的景色,坐在船艙里看書,畫畫。
閔夫子是個全才,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都會,看竇清幽繪畫意境深刻,字也寫的下功夫,琴彈得不好,就著重先教她字畫。這次出行,也給她布置了課業。
常月荷見她看書練畫,也跟著一塊,但她卻看不懂那些晦澀難懂的四書五經,問了竇清幽兩次,見她有時看入神了,聽不到,就拿著書去找竇三郎問,讓竇三郎給她講解。
竇三郎拒絕了一次,自己的船艙都不回了,每日都跟在容華身邊。
容華那,常月荷不敢去,長青只笑瞇瞇一句,“我們公子不方便見常姑娘”
常月荷心里苦悶不已,又覺的竇清幽不幫她,求助無門,想跟竇清幽坦白她喜歡竇三郎,讓竇清幽幫幫她,可她要說的時候,又被她岔開了話。
水路比陸路快了很多,只用了三天半,他們一行人就到了湖州,又換了馬車繼續南行。
“我們要走到哪個地方再停下”竇三郎問容華,他既然有了這個打算,也不會貿貿然就帶著人,直接開到了南方來。
“撫州府,建寧府,贛州府或者韶州府。也就是閩南那邊。”容華解說。
撫州具體在哪竇清幽不知道,建寧應該是現代的福州那邊,贛州她知道,“韶州府在哪”
“贛州往西過去,就是韶州府。再往南,就到海邊了”容華回她。
竇清幽面上不懂的點頭,心里知道韶州府怕是現代的廣東一帶。
容華拿出一副簡易的輿圖來,在馬車上的小桌上伸開。
長青神色暗驚,“公子”這個東西朝廷違禁的,公子拿出來給他們看,要是說出去,到時候定會招來數不盡的麻煩。
“這是輿圖”竇三郎也有些驚訝,不過想他既然天南海北的跑,必然身上會帶著這個,雖然是朝廷禁止的,但私下怕是大多商人都有。
“只不過是簡單仿制的,看個大概。”容華指著剛才說的幾個地方跟他們看。
長青咽了口氣,“竇三少爺竇四小姐這個輿圖你們應該也知道輕重,可千萬不能出賣我家公子啊”
“自然不會,這個你放心。”竇三郎忙道,因為他們身上帶的也有一份,地形詳細,卻不知道地名的地圖。
得到兩人保證,長青才不放心的抿了嘴,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