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的竇大郎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趙成志心里覺的他沒用,念了那么多年書,竟然撐不起一點事兒,還不如他。不過還是扶了他一把,跟著獄卒上前。
刁氏正在哭求,聽到人來,也叫喊,“放我們出去吧再關我們,就要出人命了求求你們救命啊我們真是冤枉的啊”
“奶奶”竇大郎看見她,連忙過來。
“大郎成志你們來了快快想想辦法你爹快被打死了他全身發燒,傷口都爛了”刁氏說著痛哭起來。
竇占奎趴在草席上,背上打的一片血肉模糊,人昏昏不醒。陳嬌娘和竇傳家情況好些,還能站起來。
“娘爹咋樣了”趙成志連忙問情況。
刁氏哭著急聲道,“你爹快不行了你們快想辦法,救我們出去啊”
竇大郎也紅了眼,解釋,“奶奶我們已經找了三郎他們來救,把酒換成他們家的但是”
“但是啥他們咋著了是不是要我們家產了”不得不說,刁氏拿那些銀子拿的不安全,也根本不相信竇三郎和竇清幽會救他們,肯定是要了家產。
竇大郎哭著點頭,“都拿走了不然他們就不救,我們也沒有辦法,總不能看著爺奶和爹在牢里吃苦受罪”
刁氏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幾個人急忙叫她。竇傳家過去扶著她躺好,給她掐人中。
掐了好一會,刁氏悠悠轉醒過來,兩行淚嘩啦啦就流下來了,“我們家完了完了那幫子畜生”眼看又要昏。
竇傳家急忙掐人中,“娘銀子沒了,還可以再掙咱們先出去要緊爹的傷不能再耽擱了”
刁氏心口抽疼,像鈍刀子割一樣,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快先抬你爹出去吧”
“娘”趙成志遲疑著。
“還有啥事兒”刁氏有氣無力問。
趙成志咬了咬嘴,“那位連大人說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讓我們,要么罰銀子補償,要么就要挨板子。”
刁氏恨的全身哆嗦,“我們哪還有錢把我們都掏干,搜刮干凈了哪還有銀子這就是要我們的老命啊”
竇傳家也有些呆滯,滿臉凄苦悲慘。
陳嬌娘只覺得這不是啥掉進福窩的好日子,分明是掉進井里,掉進火坑里了可她簽了賣身契,還在刁氏那。
到了堂上,楊鳳仙見了他,頓時捂住嘴哭起來,“傳家哥”
竇傳家也兩眼濕潤,眼淚涌出。
朱縣令直接下令打板子,拉著竇傳家下去,打五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