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大人看著刁氏和竇占奎,原來跟梁家的女兒義絕和離,卻拿了他們的定酒銀子,釀不出果酒,卻交上來劣質果酒蒙騙他們幸虧走到府城嘗了梁家的果酒,聽的也都是梁家的果酒。否則拿這種劣質果酒送上去,他們腦袋就別想要了
想到事情可能的嚴重性,連大人心中更怒。
縣令一看當即就把竇傳家,刁氏和竇占奎每人重打三十大板,退還五千兩定銀,打入大牢。
竇占奎一聽大喊冤枉,“是梁氏是梁氏當初接的收據大人我們冤枉我們是冤枉的”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再給我打”那案子是縣令親辦的,他們竇家死活拿幾個兒女要挾,梁家那邊放棄了所有銀子八千四百兩,當他是傻子不成
竇占奎大叫冤枉,又被多打了三十大板。
趙成志和竇大郎趕到的時候,板子已經打完,三個人也被打入大牢了。
竇大郎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的沒有血色了,“姑父我們現在該咋辦”家里的釀酒坊被封了,爺奶和爹全都被上了刑打入了大牢,還有解救的辦法嗎
趙成志也強自鎮定,“先打聽打聽打聽打聽”他也經常給衙役送過東西賽過錢,先打聽一下這個事兒有啥解決的辦法。
衙役還正找他們,見他們過來,直接拿了兩人,“跟我們拿銀子你們家以次充好,欺瞞大人,現在判你們速速把五千兩定銀拿過來”
趙成志咽了口氣,僵白著臉問,“差爺大哥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是不是嫌我們的酒不好要是這樣,我們能換別的酒來交貨啊再說已經好歹交了四千斤酒”
“你們膽敢有異議跟我們去上頭說吧”兩個衙差怒聲喝。
楊鳳仙白著臉,全身發寒。這下是完了全完了啊
刁氏和竇占奎,竇傳家肯定把啥話都說了,他還去說,根本沒有一點用
趙成志也知道,看著認識的一個縣衙役給他塞了一塊銀子,“差爺大哥幫幫忙,讓我們見見爹娘吧”
衙役為難的看著他,趙成志又塞了一塊銀子,衙役把銀子轉手孝敬給了府衙來辦差的,然后跟他和竇大郎說,直接讓倆人回家去拿銀子,“之前連大人給的五千兩定銀,趕緊的給大人送來不然別說竇傳家他們,連你們都要一塊抓了進去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趙成志心涼了半天,“差爺大哥那這交了銀子,是不是就能把我爹娘大哥他們放出來了”
衙役有些鄙夷看著他,“你們還是想想解決眼前吧告訴你們,這酒幸虧是在半路里發現了是劣質品,要是送到了上頭,你們一家膽敢拿劣質酒糊弄,等著你們的就不是坐牢是流放和砍頭了你們這次得罪的人,那是天”說著朝天上指了指。
是天對莊稼小老百姓來說,當官的都是天他們這是得罪了府城上面的當官的趙成志知道這下要真不好了,他當初就說,那收據干啥還給收了,可真是收出災禍來了
那邊府衙辦差的催促著,三人也沒能見上刁氏和竇占奎他們,又隨著官差回了村。
竇翠玲和竇二娘一看官差帶著趙成志和竇大郎楊鳳仙回來,臉色都變了。
“成志這事是是咋回事兒啊咋又又又”竇翠玲嚇的焦急的話都不會說了。
趙成志臉色難看的跟兩人解釋情況,“爹娘都被上了刑,現在那連大人讓我們還回那五千兩定銀。”
竇翠玲幾乎有些癱軟,臉色血色一下子就沒了,緊緊的攥著竇二娘的手。
竇二娘臉色扭曲了下,“那我們的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