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分坐兩桌吃了飯,坐在一塊說笑。
馬氏也心里止不住的擔憂,怕小兒子真跟常月荷好上了。十五后,又緊接著農忙假,梁二郎要在家里好幾天,都要被常月荷給纏住了
常月荷卻想跟竇清幽一塊去洺河畔住幾天,說是想她了,想過去玩幾天。
竇清幽歉意的笑笑婉拒了,“這些日子家里要準備龍須面,也為接下來釀梨子酒和蘋果酒做準備。”
說釀酒,常月荷還可以說過去幫忙,但龍須面她去幫過,弄不成,還添亂。忍不住瞥了眼竇三郎,不太高興的撅起嘴。
竇清幽笑著告辭,回到家,就找了竇三郎說話,拿出常月荷給她的兩個荷包,“這是常月荷給我的荷包,三哥想挑一個嗎”
竇三郎心里早有懷疑,看她拿那兩個荷包,微愣了愣,“四妹你不會是當了傳信使吧”他對常月荷根本沒有半點喜歡,只是大表哥家的親戚,四妹卻來幫她送荷包
看他臉色有些不太好,竇清幽笑,“三哥要是不想挑一個自然好,以后也得多注意點了。”常月荷可有點冒失的。
竇三郎松了口氣,嗔眼看著她,“拿三哥我玩笑的是吧”
“只是提醒三哥一句。”家里已經有個梁氏,雖然她也希望活的單純天真點,但她們家真的不需要再來一個那樣的。如果竇三郎喜歡她不會說啥。
竇三郎眸光在她身上轉了轉,“既然我腰間常常空著,那你就給繡個荷包掛著吧也省的總有人惦記我沒有掛東西”
竇清幽嘴角微抽,“我的針線活兒你掛得出去連小郎都不往外掛,只裝了東西揣兜里。”
竇三郎哈哈笑,“那就繡個稍微好一點的給我打個好看的絡子就行了。”
竇清幽想想,就應了聲,左右這些日子也有空閑,就給他和竇小郎都繡個荷包,給梁氏和她也繡一個佩戴。
梁氏也樂見她做繡活兒,娘倆一個指點繡活兒,一個指點念書管賬。
馬氏在給梁二郎收拾換季衣裳的時候,搜出了他身上一直藏著的那對珍珠耳墜,頓時驚了。竇大郎為討好在竇四娘生辰時送了一對假的珍珠耳墜,還被雷淑敏當場拆穿。現在小兒子身上藏著一對珍珠耳墜,這
越想馬氏越難受,常月荷和竇四娘,她是更喜歡竇四娘,也勉強能接受,可能給小兒子找個舉人或者官家的小姐,她真的不想要竇四娘做小兒媳婦
生了半天悶氣,馬氏在飯桌上問起梁二郎的學問,“這離明年春試說起來也沒多少時間了,二郎你這次有把握沒有”
梁二郎不敢說有那個把握,他也不會把話說滿,“這幾個月我會用功,爭取明年春試考中個功名”
梁大郎看她有些著急,就說別催太緊,“多得是二十幾考中功名,還有那幾十歲去趕考的,二郎還小呢”
“哪能不急那竇大郎今年沒考中,可你沒聽說竇家沒少給縣太爺送禮那明年可能就不成問題了到時候他們考中了,咱們家二郎卻又落榜,不是丟人嗎”馬氏白了他一眼,沉吟道,“我看這些日子你也別住你姑姑家了,你住那給她們添麻煩,天天也要來回跑幾趟。住在學堂里的,讓夫子給你好好講講學,也開開小灶,用功苦讀幾個月,以爭取明年考中”
梁二郎有些猶豫,住在洺河畔是一天來回跑幾趟,可比在學堂里方便,他也能更多機會碰上二娘。他的珍珠耳墜已經買了快一年了,卻一直沒能送出去。想了想,“住哪里都行,住姑姑家也能跟三郎一塊切磋。”
“是啊你們能一塊比著學,還更上進”樊氏說著看向馬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