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本就不算很大,竇清幽躺著占了一半,容華和長青坐進來,頓時有些擠。
車夫趕著馬車先回住處。
竇清幽迷迷糊糊知道自己得救了,可她卻不能這么被帶走。三哥他們肯定都在找她,那劫持她的人扔下之后說這么著就行了,要賣她是臨時起意。那先前怕是想她關她幾天,而她被關幾天的后果,自然是名節盡毀。
費力的抬起手,抓向一旁的人。
容華閉著眼靠在車璧上,突然察覺衣擺被人抓住,睜開眼。
竇清幽兩眼沉的睜不開,只能伸手抓過去,請求先把她救醒,去告訴竇三郎他們。
看她沾著血跡和泥灰的手抓在他衣裳上,容華眉頭蹙了蹙,往旁邊挪了下。
竇清幽使力一伸手,就抓住他掛在腰間,垂在腰側的彎月玲瓏佩上。一股灼熱感傳來,她手上一痛忙垂下手。
容華也瞳孔猛地一縮,目光緊盯著腰間的彎月玲瓏佩,它正在隱隱閃光,貼著身側的一邊,也突然察覺熱感。伸手捏住玲瓏佩,還有余熱在,隱隱的光也還在,銳利幽沉的目光落在竇清幽臉上。
“公子”長青扭頭疑惑的喚他。
容華回神,神情也恢復淡冷,只目光幽深的看著竇清幽,吩咐,“叫個醫婆,她身上還有其他傷。”
長青有些詫異他怎么突然關心起竇家姑娘,不過還是恭敬的應聲。這竇家姑娘還真是可憐這個樣子,像是被人劫持了自己逃出來的。
很快到了容家別苑,長青伸手要抱竇清幽下車。
容華已經伸手把人抱起來。
長青兩眼驚疑的看著,伺候的丫鬟公子都不讓近身。
“吩咐準備熱水,叫大夫和醫婆來。”容華說著,抱著竇清幽下車,直接送進客房里。
別苑里伺候幾個老人兒看著也是驚疑,不過還是按吩咐急忙去辦差事。
大夫好找,醫婆卻是不在家,只能是別苑里伺候的管家婆子給竇清幽脫了衣裳檢查,“這小姑娘身上有個錐子,腿上被這錐子扎了三下,留了不少血,那傷怕是要留疤。”
容華看向大夫。
大夫忙道,“這女娃娃只是中蒙汗藥口中流血是她咬破了舌頭,手上的傷是鐵線所扎,都無大礙。但摔的狠了,需得好好調養。至于腿上的傷會留疤”他雖然年過半百,卻不能去檢查這小女娃兒身上的傷處,看不見。
容華看向長青,“讓人回去拿我的祛疤藥膏來。”
長青有些狐疑,不過想竇家釀制的果酒很受歡迎,公子可能只是想要拉攏竇家,畢竟秦家也想插一腳,又是他們家先跟竇家買賣的,應了聲出去。
管家婆子給竇清幽清理的傷口,上了藥。
蒙汗藥解開,竇清幽也清醒了,看她躺在雕花床上,擺設雅貴,抬頭看一個穿著綢布通袖襖的婆子,“謝謝你們救了我。”
管家婆子笑道,“救你的不是我,是我家公子。”
竇清幽迷迷糊糊中知道,“能不能麻煩嬸子,代我跟你家公子道謝,我哥和舅舅還在外面找我,這會找不到估計該報官了。”
管家婆子一聽,讓她等會,出去回稟。
片刻后,容華進屋來,“竇姑娘醒了”
看竟然是他,竇清幽愣了愣,“容大公子”